宋一杭叹了气：“跟你绕弯太累了。”

“所以不用绕，如果是他打过招呼了，你不方便直说，那么我来问。”许晟同样拉开椅在他对面坐，“先划个范围吧，家事？……你不表态就当我猜对了。那我就有个新问题了……”

许晟歪了：“什么样的家事，得他自己担着？他爸呢？实验楼那么大一栋立着，不可能是不重视他，我看顾安最近的价还稳定的，应该也不至于是自顾不暇……还有一可能就是，他不想或者不能让他爸手……所以是，原来那个家的事？”

“这些你跟谁打听的？”宋一杭皱了眉。

“他爸是谁需要刻意打听吗？其它的连蒙带猜。”许晟很淡地说。

“你别猜也别找我问了，这些事和你也没什么关……”

“我是他男朋友。”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许晟打断了他。

没料到他冒这样一句话来，宋一杭嘴徒劳地张了一，没发声音。

“顾耀没跟你说？”许晟比他淡然多了。

“说了。”

“你应该不介意这个吧？”

宋一杭愣了一:“不至于。”

“我说你要是恐同，我就站远。”许晟嘴里说着玩笑话，神却不是这样一回事。宋一杭了眉，“你这跟宣示主权一样……”

“需要吗？”

“不用！”宋一杭赶摆手，又叹了气，“许晟，这件事你真别，你自己也说了，是家事，别说你是他男朋友，你俩就算明天扯了证，你也不能去掺和。他对家的概念就这么窄，容不别人。”

说着，他在空中很虚地划了一。

“只能装他一个人？”许晟微笑。

“还有他妈。”宋一杭飞快，又抿了抿，“话我只能说到这儿。我承认，我是知一，但也不是顾耀主动告诉我的，是我撞上了而已。我认识他四五年了，只要涉及到他家里的那堆破事，他……”

“你觉得这样对他好？”许晟垂睛。

宋一杭沉默了一瞬:“好不好，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的决定？”许晟一勾角，“可是我为什么要顺着他？”

“你不要这么固执，你问我没用，你真想，你直接问顾耀。”这一连串的质问之，宋一杭也忍不住了，然而刚刚站起来，却又被许晟压着肩膀生生了去。

“是你不要这么固执。”他用了力气，手背上浮青，声调还是很平和的，逆光中唯独一双睛亮得惊人。

“你最近应该都没有见过顾耀对吗？刚刚你问我，怎么自己过来，顾耀呢……实际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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