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朋友去了，早走了，午觉都没睡多一会儿。不他。走的时候就说了，要吃了晚饭才会回来的。”外婆随，见他放了筷，“不吃啦？”

留意到许晟的目光，外婆拿近一些给他看，笑：“睛不如前几年了，这匹缎，还是你外公刚退休那年差给我带回来的。”

上课铃的声音又响了，许晟抿了抿，绕过空调主机准备楼去。角的余光却注意到角落里有微弱的反光，正是因为黑暗，所以格外地明显。走近了，才发现是香烟盒上荧光纸的反光。

“已经吃饱了，谢谢阿姨。”

“你这孩，总这么客气……哎，放着放着，我来收拾。”

“锅里还有，再给你盛一碗吧？”阿姨在一旁。

时钟快要到八，外婆和阿姨去了还没有回来，外公也没有。许晟原本想再写一卷，然而打开写了半页，又放了，换上外了门。

正好是两节自习课的间隙，楼里，还有学生在追逐打闹。许晟顺着离七班教室更远的楼往上走，并没有碰见同学，省了一番解释。

学校留的作业课时间就好了，又着自己排的计划，理，生……就班把卷通通写完。

“让他自己收吧。放到洗碗机里又不算多麻烦的事，小李你坐着歇会儿。”外婆笑眯眯，搁了针线，又冲许晟说，“果晚上还是吃樱桃好不，洗好了给你放桌上，你作业完了自己来拿。我们等会儿要去一趟，上次那条旗袍不灵，让师傅改一改。”

月光斜斜地落到墨绿丝绒毯一般的苔藓之间，似乎留了星星落落的微光，凑近了看，才发现原来是灰，烟灰。

“外公呢？”这样一讲，许晟倒想起了，平常这个时候外公基本都在里看书的，今天书房门大大地开着，人却不见踪迹。

走上天台，迎面的来的风关上了后的门，连带着一切的喧闹，也被挡在了门后，只有中央空调主机运行的影，嗡嗡作响。

的蟹。担心他觉得腻，小菜的是清的苦炒芡实。外婆已经提前吃过了，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绣。

许晟慢慢伸手沾了一，灰白的，落在指尖没有任何的重量，轻轻一，就散掉了，也不留不丝毫的印记。

沿海城市，独特的地理环境，让夏天变得格外。栏杆也因为这样的气候而愈发锈迹斑驳，同样悄然起来的还有栏墙上的青苔，和顾耀袖上一样的绿。

绣的是一尊瑞像图，宝相庄严，和佛堂里的那尊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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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其实没有任何证据来告诉他这是谁留的，所以只能是一凭空的觉，让他觉得危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