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睡了多久？”顾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你还吃吗？”许晟的睛里藏着一些顾耀分辨不的绪，一怔，旋即问，“再给你一杯？”

“不想吃了。”许晟摇，目光从他的嘴过又很快收回去，默默吃着服务生刚送上来的沙拉。

“有海盐味的。”

“那是因为你。”顾耀很自然地说，又问他，“菜了吗？”

顾耀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只能低继续吃着冰淇淋。

些发白的脸，顿了一顿，“……陪我去吃东西吧。”

“刚才掉地上了。”许晟默默把他手机递过去，“……骗你的，多一刻钟。”

“随便的。”许晟原本在拿薯条沾冰淇淋吃，闻言低很用力地挖了一勺冰淇淋放嘴里，大概觉得太甜，又扔在一旁不吃了。

“啊？”顾耀不信，便想去拿手机看看时间，第一却没看到，“……现在快两了？不会吧？”

许晟抬抬手示意服务生可以上菜了，端上桌，顾耀才发现全是自己的味。

“你怎么这么好骗。”许晟低低说了一句。

顾耀没觉察不对劲来，睡了会儿，倒是有些渴，顺手拿过去，就着他用过的勺，慢吞吞吃了半杯，抬又撞上了许晟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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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正是闹的时候，人汹涌。他们也没往里走，旁边有家连锁的合菜，便去了。

再醒来是被一阵小孩的哭闹声惊醒，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落地玻璃外糖掉了的小女孩已经止住哭泣被父母哄着去买气球了，而许晟坐在他对面，正看着他。

“一个多钟。”

“不是你说饿了吗？怎么全我吃的？”顾耀拿过菜单看了一，又让加了份沙拉。

顾耀知这就是宋明借给他的人，指尖动了动添加了微信，又给宋明回了个谢谢，面却不自觉僵了一。

他脑还带着些昏沉，一面左右看看手机掉哪里了，“我睡着了你叫我啊，这不是耽误第一节课……你别看我，我上不上课无所谓，我说你……”

“味太重。”

桌上的氛围算不上太好，有些古怪。顾耀把这归咎于自己心里藏着事。想找话题打破沉默，一时也找不来，无所事事地着手机，却发现有条漏掉的信息，十分钟前宋明发过来的，去一看，是推了个名片过来。

顾耀一愣又笑了：“……我就说不应该。”

顾耀在太晒得太久，其实没什么胃，倒是很倦。许晟去接个电话的间隙，他靠着沙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