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在被揭穿这一刻到了峰。

魏玫声音尖锐，几乎就到了破音走调的地步：“来和我能耐是吧？你整日里就知和父母对着，顾溪呢，天天再你爸面前挣表现啊。你知不知南边那个分公司也要给她了？一都不晓得着急啊你？”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盯着她？针对她？”顾耀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厌倦地转过来，低声，“她得到什么也是她应该的，有什么关系。”

“应该？她凭什么应该！那个疯女人把我一辈都毁了，她女儿现在又要来同你争，她有什么该的！她的心有多大你不知啊？你爸要是把公司给她了，你还能捞得到什么好？我忍了熬了这么多年就通通白搭了！想都别想！”

魏玫瞪着一双睛，丽的面庞显得有些狰狞，指着顾耀，指尖都不住地发抖，“我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是从我肚里爬来的，她顾溪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帮着你妈？就在这里向着外人说话？”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来了。

短短几个字让顾耀一被蒙住鼻的窒息，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为了我？什么都是因为我。”

他忍不住笑声来，声音很平稳地反问：“……因为我什么？沈锐锋是我挑的，是我招来的吗？你的顾总再不兴，再不满意能怪到我上来？”

魏玫不说话了，像被人掐住了咙，涨得满面通红：“你在怪我？顾耀，所有人都可以看不上我，瞧不起我，想要盯我的笑话，你没有资格！……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当然都是因为你……怀了你我才不得不退学，你外公外婆才不认我，为了能把你生来，我才需要嫁给沈锐锋这货！现在还要受他的胁迫。”

她吼得连空气似乎都在颤抖，睛死死地盯着顾耀，不像母，像是仇敌，顾耀忽然不知自己来这一趟是什么了。

算了。

他有些气地想，争辩是毫无意义的。哪怕魏玫自私地那些决定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生。

如今她最恨的人已经死了，尘归尘，土归土，只是魏玫的恨和怨没有一消散。偏偏，真正造成这一切的顾荣安又是唯一可以让她得到理想生活的人，她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怨怼。

那么当所有人都排除完之后，恨意总需要有人来寄托，所以她认定顾耀是始作俑者，那么他就是。

顾耀不再说话了，沉默地往门走去。

过了玄关，后魏玫开又叫住了他，语气游移不定，还带着嘶吼之后的沙哑：“……你那里有多少钱？”

顾耀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魏玫又忽然着了急，两步赶上来，住了门，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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