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滴，两药起了反应，倒把药效消解了。

“还好，还好，你要是奥拉唑钠不耐受，严重是会休克的。”护士松了气，“你这孩也是……”凑近看了看，“不算很严重，服的药也别吃了，开涂抹的就行……你是他同学？跟我过来拿药吧。”

很快顾耀取了药回来，看看许晟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药盒：“我帮你涂？”

“先放着吧。”许晟摇，“也没特别难受。”

“都已经有了。”顾耀抿抿，“我帮你涂吧。”

许晟看着他同样仿佛过一样发红的耳廓，不再说话了。

顾耀的指尖沾了药膏，是凉的，可当他的指尖细致地从耳和脖颈乃至结方过，许晟却觉得。甚至得更明显了。

“好了。”

一分钟或许其实更短，煎熬似地，终于结束了。许晟忍不住抬手轻轻抓了一被他碰过的地方，还没有碰到，顾耀已经疾手快地将他的指尖握住了。

“都过了，你别抓。”顾耀很不赞成地说。

“……我不抓了。”许晟轻轻活动了一指尖，又被他握得更。

“你手好冷啊。”半晌，顾耀低低地说，没有看他。

“那你松开。”

“不要。”

拒绝得倒是很快，掩耳盗铃地拉过许晟上的毯，把两人握的手盖住。

看不见了，所以更能清晰地觉到，他的指尖如何一挲过他的指腹，像一羽缓缓过，温度一直沿着血过心脏。

“我昨晚上没睡着。”顾耀忽然说，看着许晟有些疑惑的神，抿一抿继续，“因为老失眠，所以半夜起来，选了好几家餐厅……结果谈恋第一天，约会竟然在医院里。”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傻，很低地笑了一。

“委屈你了？”许晟暼他。

顾耀摇：“不，我觉得浪漫的。”

消毒的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浪漫在哪里？”

顾耀很认真地看着他，眉亮亮的：“你呀。”

许晟的胃溃疡连着挂了三天的，两只手背都被输得青紫一片。周五放学的时候，许久没见的宋一杭倒是突然来了。

“你这个手简直像被人打了一样……开个玩笑，顾耀你别瞪我，我又没说是你打的，你还能有这个胆……”

宋一杭目光从他们中间过，玩笑完，还是敛了神关心，“没事吧？我刚在校门打顾耀电话，没打通就直接去七班了，班上同学说，你们可能都在医务室……你这，不严重吧？”

“已经没事了，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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