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的一排排帐篷前面，是大的天舞台。贺延找了z市一家小有名气的摇乐队，衣着夸张的乐者在摇晃的灯光声嘶力竭，气氛被烘托得格外烈。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冰淇淋和朗姆混合的气息，还有因为人群聚集而带来的气，海风也不散。

顾耀没有上前去，找到许晟穿着淡蓝衬衣的背影后，慢慢靠着后的木架定住了脚。

而许晟坐在人的另一角，模糊的光线照不清他的面容，只有影落在沙地上和棕榈树的树影在了一起。

他就这样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看他的影随风轻轻摇晃，直到睛发酸，却也不肯眨一。他反复想着他的话，千万绪，如同不远的海一阵阵朝他拍打而来，尚未看得分明，汐却又退去。

然而许晟的影忽然消失了，却是熄了灯。

周遭一阵呼声，抬才发现是有人推着燃着蜡烛的三层生日糕从营地的一角走过来。唱得七八糟的生日歌后，贺延被簇拥着站在人群中央，笑眯眯地听不清说了什么愿望，引得周围人一阵发笑。在笑声中，灯光先是一闪又亮了。

而许晟原本坐着的那张脚凳上，却已是空空如也。

顾耀不由得站直了，皱起眉，不由自主地往他消失的方向追去。然而气氛正是最烈的时候，左右都是喝的醉醺醺正闹着的男男女女，挤人已经了一的汗，正要加快脚步，一力气忽然从后，箍住了他的肩膀。

“小许！你送个人怎么送这么久！”

贺延喝得有些上，顾耀转过去，才发现是认错了人，愣了一愣，旋即笑嘻嘻，“看了，你们俩背影怎么这么像。”又左顾右盼：“小许呢？”

“我不知。”

“什么不知。”贺延不满地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顾耀不知回答什么，沉默片刻，把贺延的手臂从肩膀上扯来：“油别往我衣服上，也别在这里烦我了，自己一边玩去。”

“少自恋了你，我找宋一杭呢，不知又去哪里接电话去了，他每天比我爷爷都忙。”贺延脑不清楚，也不觉得这话被人占了便宜，缠着顾耀手臂不肯松，反倒推了他一把，“你别晃了，我喝多了睛，一会儿把我晃地上。”

他醉酒之，力气倒大，刚好推在顾耀锁骨上，痛得顾耀倒了气。贺延倒没察觉，左右看了一，神秘兮兮地叫他一声：“……顾耀。”

“又嘛？”顾耀不耐烦。

贺延难得有扭的样：“……你今天这样可不太好啊，我想来想去，还是得劝劝你。”

他齿有些不够利落，顾耀却还是听得眉心一：“……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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