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两个碟，上就好。”

彼时年纪尚小，面上装得毫不在意，心里是很不兴的，又打听到有满分的人，一气之，把奖杯连着纪念徽章全了箱里，家里谁也不许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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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杂鱼汤底，加了火碎提鲜，雪白的面条上是碧绿的青菜和半心的。菜是一碟雪里蕻并豆酱仔姜。

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仔细算起来，许晟的确也是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尽胃算不上十分好，竟然也吃掉了大半碗。

照片上顾耀应该还很小，多不过十一二岁，面容稚，眉却依稀能够看如今的廓。只是气质迥然不同，对着镜，一个羞涩的有些腼腆的笑容。

吃饭时，顾耀的手机屏幕反复亮了好几次，显然是有电话打来，只是提前了静音，他扫了几，表没有任何变化，也都没理会。中途消停了一会儿，又亮了起来，顾耀看了一，这次倒是接了。

许晟的目光定住了，他慢慢走过去，柜里大分东西都被清空了，只有柜最层，还有些看不名堂的杂，相册，吉他拨片，竹编的蜻蜓……

“需要我端什么吗？”

轻轻拉开柜，鬼使神差地捡起其中一枚徽章，金属质地，放得久了，边角有些发黑。许晟认得这东西，他家里有一枚同样的，是某一年的全国数学竞赛给金奖得主的纪念品，跟奖杯一发放。

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当时问到的，满分那个人是哪里的？是z市吗？……他真的不记得了。

“吃饭了。”

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站了一会儿，晃看见正前方有个红木柜，黄梨的材质，和顾耀家欧式的装修看起来有些格格不。

他动作有些，带掉了压在面的相册，夹在其中的一张小小的证件照落了来。

许晟心神一晃，把徽章扔在一旁，像四五年前藏起自己的奖杯一样，不见心不烦。

“慢……着你。”顾耀疾手快地收了手，皱了皱眉，“餐厅坐着就行。”

许晟一把关上柜，胡捡起地上的照片，急急地往厨房门走过去，正碰上顾耀端着碗来。

他印象很，因为那个竞赛是区间定奖，前五名都是金奖。他虽然拿到了奖杯，但是错了一填空，扣了两分。

电话是外婆打来的，他们已经吃过斋饭回去了，问许晟怎么还没到家，他随意敷衍过去，挂了电话，一时，却也不想再去看到顾耀。

“当然。”顾耀回有些好笑地看他，“你随意。”

“我去接个电话。”他说。

厨房里，似乎有碗碟碰撞的声音传来，在空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