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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耀没说话，又静了片刻，他嗯了一声，听不太多绪，笑了一：“嗯，我决定的。”

“这不是你决定的吗？”许晟轻轻。

“就外面晃。”

停了一瞬，声音也低去一：“怎么老是这问题，变来变去的……我都不知，你到底要什么答案了。”

“没什么觉。”顾耀一怔，退开半步，摇了摇，许晟也有些诧异自己的举动，默默又垂了手。

顾耀一笑，只当他是心不好，闹脾气，也不生气，抬手开门：“讲讲理，不是你叫我来的？”

挲着手里光的杯，原木浆纸，被汽浸，带着一的。

作者有话说

他想起顾荣平的神，心里不由得过一抹嘲讽，对着许晟一个字都不，抿了抿：“好了，来吧。”

今天阿姨没有来，家里也没有收拾。

徽章

照他一贯的作风，此刻是趁胜追击的好时机，只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耀颧骨上的伤，越发的明显，让他不免暂时起了偃旗息鼓的心思，重新起了话：“……你从哪里回来的？”

顾耀手顿了一顿，错了一个键，门锁滴滴地报错，他若无其事地重新过一遍，这才侧看他，语气随意又避重就轻地玩笑：“总不能让我现在又走吧？”

“我叫你来你就来？”

许晟抿了抿，《中山策》讲，‘魏军既败，韩军自溃，乘胜逐北，以是之故能立功。’

“对啊，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么好？”

许晟垂没有看他，轻轻抬起手，冰凉的杯碰到了顾耀的脸：“……痛吗？”

顾耀语调随意地敷衍过去，推开门，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许晟屋去，弯腰去给他拿拖鞋，规规矩矩地放在他脚边，见许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抬脸看他，还是笑了笑：“又怎么了？”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顾耀记起来了，他说，我就是不知，才会跟你过来。

许晟结动了动，目光落在顾耀侧脸的伤，僵持得久了，顾耀也察觉一丝不对劲来，尖轻轻了腮——他来得急，一路上只想快些回来，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脸已经红了，咳嗽了一声：“有些过，没事。”

坦诚讲，顾荣平手并不如魏玫重，他不怎么打他，回顾家四五年了，这还是一回。抬手的时候的确是气急了，真的扇来，还是收了力气。

“我太惯着你了，顾耀。”站在酒店猩红的地毯上，顾荣平拧着眉看他，“你知这是什么场合？由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