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聊的，也没有必要。’他指尖动了动，发了六个月以来第一条回信，然后直接拉了黑名单，可没过两秒，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顾耀！”年轻语文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扔，气急败坏，“上课时间睡觉，玩手机我都没说过你，接起电话来了是吧？！你给我去！”

教室里瞬间安静来，只有机械的铃声还在不断地重复。

顾耀没说话，抬手挂断，起却看见了许晟轻轻蹙眉的神。

“没事。”他笑了笑，平淡地提上外站到了走廊上去。

被挂掉的电话，不依不饶地响起了第二遍，重复了好几之后，发来了短信，‘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见一面，把话说清楚。’

顾耀垂睛，他觉得有些疲惫，叹了气，往后靠着栏杆，侧一影忽然投了来。

“你嘛也来了？”顾耀愣了一。

“因为我一直往外面看，老师说我不如来，可以看得清楚一，所以我就来了。”许晟非常平静地回答他，“你笑什么？”

顾耀抿了抿，把那莫名的笑意压去，不答反问他：“你看什么？好学生没见过人罚站？”

“见得不多。”许晟很严谨地回答。

“那现在自己验怎么样？”

他们靠得近，说话时顾耀的呼从他脸侧过，有些，许晟抬手抓了一：“还不赖。空气比教室里好。”

顾耀于是又笑起来，顾忌着教室就在两米开外，勉压着声音，好一阵才停来：“其实你不用来，我没什么的。”

“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许晟和他不一样，来还带了笔和练习册，一面说话，已经揭开了笔盖。抵在栏杆上写了两笔，慢慢又顿住了手，犹豫了片刻，有些迟疑地看了顾耀一。

“怎么了？”顾耀问。

许晟抿了抿，又垂睛写题，隔了好一会儿，轻声：“应该问你怎么了吧……你这几天……”他没说完，像是觉得不太好的样，飞快，“算了……就是觉得你信息好多，屏幕老在亮。”

“打扰到你了？”顾耀愣了一，旋即抱歉，“我注意……”

“没有。”许晟打断他，快而轻地说，“吓到我了，我以为你欠了黑社会钱，在被人追债。”

“你今天故意来逗我的吧？”闻言顾耀不由得失笑。

许晟没理会，顾耀却莫名觉得心好了些，偏侧向他：“我要是真被黑社会追债怎么办？”

“无聊。”

“你先开始的。”

许晟撇撇嘴：“那我可以借你一。”

“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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