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有些诧异皱了皱眉，随之坐正了：“那他……”

许晟却转看过来，一字一顿：“他死了。”

“对不起。”

天边有一声闷雷响过，顾耀没料到这个答案，微微一滞，随即。

“对不起？”

许晟边浮现一个虚无的笑意，声音透着压抑，“又有什么用，又能改变什么呢？”

黑暗中，他的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定睛去看，却又熄灭了。

顾耀怔住了，许晟转过，急促地抓起易拉罐喝了一，闭上了睛。

神脆弱，白皙的侧脸犹如一尊易碎的玉石，顾耀不知如何安他，无措地低声：“我也有个，只是她很讨厌我，不过我想这是应该的……”他自嘲一笑，“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吧？”

“我不知。”

许晟重新睁开，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看着顾耀诧异的神，他笑了：“骗你的，我没有哥哥。”

顾耀皱了皱眉：“真的？”

“你生气了？”许晟无辜看着他，“我逗你的。”

“没有。”

顾耀舒了气，很真诚地摇：“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没有这样的事就是好事。”

月光他的脸显得圣洁而无辜，许晟心底一阵发冷，垂睛，拿过酒用力喝了一。

一罐又一罐，钟声响起，结束了自习的学生，三两成群离开教室，校园里短暂地喧哗后，很快又重新归于沉寂。

喝光的易拉罐散落在天台上，风一，碰撞着发空的响声。

“没有了吗？”许晟后知后觉地问。

“你还要喝？”顾耀把瓶都收起来，装垃圾袋，重新走到他边坐。

“不喝了。”许晟摇摇，晃着手里的易拉罐，“没什么作用。”

“本来也不会有用。”顾耀不以为意颔首，许晟曲起一条，脸埋在膝盖上，“我知，想试试而已。我很少喝酒的，他们不喜的事，我都不敢。我一直以为我表现得好一些，他们也会和好。”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提到他的父母，顾耀希望这也是他的一个玩笑，可许晟的表显然并非如此，偏偏这也是顾耀无从安的话题。

“你已经得很好了。”最后他只能涩地说。

“不是这样的。”许晟仰喝完了瓶中最后一残酒，忽然靠过来，轻声如同分享一个秘密，“不是这样的，我放弃得还不够多。但是我改不了了，真的，有些事，是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照他们心意来的。”

他恐怕是醉了。顾耀迟钝地意识到，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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