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还来不及揣他的语意，又听许晟继续：“今天谢谢你的练习册，如果你今晚不用的话，明天还给你可以吗？”

于是前一句话，听起来就变成了这个请求的开场。

“没事，你用就行。”顾耀莫名松了气。

许晟偏对他笑了一，很短暂，看起来只像客的敷衍，也没再说谢谢，只：“那走吧。”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了学校，骑得都不算很快，但没有再谈，想到魏玫在等着他，顾耀心实在很难说好。不知为什么，许晟也不像他在教室表现来的温和样，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就这样沉默着，快到西麓门的时候，许晟有些犹豫：“我再请你喝杯吧。”

他指了指上次那家吧。

“怎么了？”顾耀诧异地手刹，被惯带得又往前骑了半米才停来。

许晟沉默了半分钟或者更短，在顾耀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他忽然快而小声地说：“因为我还不太想回去。”

这个答案让顾耀一怔，许晟说完却似乎有些后悔，自我解围似地促他：“喝不喝？”

“我请你吧。”顾耀回过神来。

许晟模棱两可地说都行，跟着他往回走了几步，书包里传来震动声。

今天所有的电话都来得不太合时宜，顾耀看不见是谁给他打的电话，但能看见许晟的面可见地黯淡去。

他接起来，应了两声，糊糊说知了。把手机放书包里，看了顾耀一。

“要回去了吗？”顾耀问。

许晟结动了动：“……不好意思。”

“不至于。”

顾耀耸耸肩，许晟看上去心真不好，这次连再见也没说，骑上车走了。

只留顾耀独自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折返了小区。

而两分钟后，许晟从刚刚消失的路拐了来，手机重新开始震动，他把多余的闹铃都关掉。去书店买了两试卷，又去吧买了杯青柠。

斜对面西麓的牌匾在夕带着一层金边有些刺，许晟面无表地看了好一会儿，嚼碎了两颗没有剔净的柠檬籽，直到嘴里后知后觉涌上了一丝苦涩的味，转往家走去。

第二天顾耀从许晟那里收到了自己的练习册，可能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许晟有些淡淡的青。

原本想顺问一句昨天没事吧，又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个份上，继而想起还在西麓没走的魏玫——尚且自顾不暇，哪里来的力关心别人，犹豫间许晟已经回位置了。

后面两天因为魏玫始终没走，顾耀也不想回去，一直和贺延他们在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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