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晟认认真真从看到尾，没有找到顾耀的名字——不是排名靠后，他压没有参考。

因为附中一直实行的调班制，保证成绩优秀的学生基本都聚集在实验班，普通班能考前一百的屈指可数，更别说第一名。

平心而论，许晟从没有说过这话，但也能理解班此刻的心，斟酌：“只是发挥得比较好吧。”

“嗯，要上课了，先回位置吧。”

国际班的学生并不制月考，如果愿意也可以参加，他们俩都属于为数不多的后者——不知是自愿还是家里的要求。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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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好不容易考完了放松放松嘛。”

“吵什么吵。”老师用直尺敲了敲黑板，“平时让你们多看书，好好复习，一个二个只想着玩，现在成绩来了，知着急了……”

许晟想说你别这么焦虑或许会好，犹豫一：“如果你需要我的笔记都可以拿去看。”

老师抱着书走了，成绩差的和成绩好的都已经冲去了，剩中游生在教室里吁短叹。

许晟也没去，他还有题没写完，完形填空刚写一半，班急吼吼地冲了回来。

许晟不动声往后看了一，没有看到顾耀的影：“去打球吗？”

贺延千名开外，并不让人意外，倒是宋一杭成绩乎意料还不错，许晟记得刚刚看见在年级十七名，胜过很多实验班的学生。

“真的吗？”班开始啃指甲，“我这次才两百多名……差老远。”

还在教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班冲到他桌前，又调了一遍：“你是年级第一名啊！”

宋一杭在一旁嗤笑：“我看你考前也放松的。”

“怎么学的，怎么学的……”他看着许晟喃喃，“你不是说你成绩不好嘛……”

“听到了。”许晟放笔。

“许晟，许晟！”

“怎么这么厉害啊你。”贺延非常自来熟地走上来勾他的肩膀，俨然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语气夸张，“又会打架，又会考试，你就是我爹妈理想的儿。”

许晟像动园的珍稀动被围观了一整天，一直到放学才全勉消停。

去取车之前，他先去楼看了红榜，挂到现在，基本都知自己的成绩了，此刻倒没有了多少围观的人。

急促的课铃打断了她的话：“算了算了都去看吧，看完就知该努力了。”

教室后门撞在墙上啪的一声响：“你是第一名啊！”

他转过去，看见不远贺延手里拿着个篮球和宋一杭一块儿正朝这边来。

许晟皱了皱眉，忽然听见旁边有人笑嘻嘻：“恭喜呀，年级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