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颌的地方有一条隐约的白痕，是尖利指甲留的印记——女人打的，什么样的女人呢？顾耀那些女朋友，应该是不会的。

“哎。”

“我们以前见过吗？”

新的那杯青柠也好了，他接过来上：“我以前在n市。”

许晟听着顾耀毫无波动的声音，他对林逸果然一多的了解也没有。心中冷笑，低喝了，顾耀也跟着喝了一，很快皱起眉来。

这个问题来得全无脑，问完顾耀也沉默了，静默片刻后，许晟走了回去。

当然酸，加倍的小青橘和柠檬刺激着腔里的伤刺痛，一糖都没加。

“这样啊。”顾耀随，“是搬家过来吗？”

许晟这才摇摇，垂：“应该没有吧，我这学期才搬过来。”

不待顾耀反应，顺手拿过柜台上的一只笔，在顾耀拿在手里的白巧包装上，慢慢写了自己的名字。

天不知不觉间就晚了，顾耀站在背光的位置：“……你叫许晟？哪个晟。”

见许晟还在看他，又调了一遍：“真的。”

“那我先走了。”许晟笑笑，与他而过。

像是有些疑惑于他生的语气，许晟抬眸看着他，浅褐的睛，如同澄澈的琉璃。

许晟就笑了，变戏法似地摸一块白巧：“吃甜的？……当我赔罪，次不给你这个了。”

“我认识路。”顾耀打断他。

他心许晟应该是不知，这边全都是顾家开发的楼盘，说不清为什么，他也不太想他知。

被这样专注的目光看得太久，顾耀有些不太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他非常自然地说着次，顾耀指尖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

“见过吗？”

“差不多吧。”

“怎么了？”

一直走到顾耀面前才停，边带着若有若无的一笑容：“怎么这么记仇啊？”

“不用了。”顾耀意识扯了他衣袖又很快松开。

许晟很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右边面颊细看微微有，是被打过之后，没有完全消掉的痕迹，今天在堂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

这话说来果然很像搭讪，他暗暗皱了皱眉，好在许晟没有介意。

顾耀勉把吞去：“还好，不是很酸。”

顾耀想他们应该是没有见过的，不然他不会对这样一双睛毫无印象，可是眉间隐约的熟悉，究竟又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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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太酸了吗？”许晟无辜而愧疚地看着他，作势要叫店员，“不好意思，我给你重新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