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基本算是定了来，章城大概还是有些张，中途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没响两声就挂了，许晟也没有回拨过去。两天一晃就过，星期六那天他陪外婆去戏院听昆曲，回到院门时，微信提示音响了。

‘你真神了，人真的来了！’

没有声调的文字，依然能看章城此刻的兴奋。

“怎么了？”外婆见他忽然顿住了脚步。

“没事，垃圾短信。”许晟回了个好字，手机随手装回兜里，摇了摇外婆的小臂，“快去吧，我饿了，晚上吃什么？”

“荸荠炒米，咸粥好不好？这一茬的八仙吃了，就得等到秋天了”

白天看戏累了，吃过饭，外婆早早回房休息了。少了个人说话的声音，外公和他棋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您也去休息吧。”完一局，许晟抬笑眯眯，“我不敢和您了，您心思都不在这里，我都不过，实在太伤人了。”

“你这孩，你哪里是不过我。”外公假意瞪他一，“你这两年棋艺真是了不少，比以前稳得住了。”

“是吗？”

“夸你你就听着，我还犯得着故意夸你。对了，你们快月考了吧？”

许晟嗯了一声：“您放心，没有问题。”

“那就好，你外婆为了这事埋怨我小半个月了你也早休息吧。我去睡了。”

许晟乖顺地说晚安，耐心地把棋依次收回去，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卧室门隙里透的灯光，很快熄灭了。他收好最后一枚棋，上楼换了衣服，又默默等了半个小时，知一切声响都安静来，轻轻推开院门，走了去。

三月，夜风微凉。

明天或许要雨，月光明亮，空气中却很，夹着在握着把手的指尖，带来一丝幽微的冷。

起先是寂静的，周围只有草木的清香，又在某一刻了一丝酒气，乐声和嬉笑声也随之而来。远黑的天幕，被绚烂的彩灯映上斑驳的彩，许晟停车，远的招牌上，几个动闪耀的大字，酒吧街。

“你看着个招牌发什么愣？”贺延气吁吁地靠过来，摇和周围人的喊叫声快要冲破屋，连带着空气似乎都在象地震动，他怕顾耀听不清，贴着耳朵大声。

“吵死了。”顾耀收回视线，毫不客气把他往旁边一推，“远，挤着不嫌。”

“嘛啊你，来玩又摆什么脸呢，我刚走之前你就这个姿势在这里坐着，我都完一个小时回来了，你动都没动一。说吧，大少爷，谁又得罪你了？”顾耀没理他，贺延倒也不介意，从桌面上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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