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他忽然暗淡去的脸，不知哪一句话到了霉，小心翼翼地闭了嘴。

“哎呀，你看这事……”

许晟垂睛，他诧异于自己这样频繁地联想到林逸，又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结束了吗？

休息，少一盆也没什么”

“那晟晟一起。”外婆了主，“你这几天都没怎么门，我看人也蔫蔫的，去走一走。”

鸟市场四就要闭市，于是吃了午饭早早便发。

耳边又响起这句话。

比如后备箱里的，又比如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顾耀的侧脸。

他不知父母辈是否真的如同他们表现的那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班地投日常的生活。

车辆正经过一片别墅区，和外婆家所在的小区看起来风格很像。顾耀刚刚从大门来，单手着兜，在和谁打电话，神非常悠闲。

但是他知自己没有。无论他怎么样刻意放空，刻意遗忘都无法改变。

原来没有，至少对他而言，余震无不在。

许晟微微怔了片刻，n市没有买的习俗，但是舒琴和李然有，小时候，每到节，也会带着他和林逸一起去挑选……

“哪里的话。”司机挠了挠发，“你外公外婆人好，平时对我们家也是很照顾的，我家小孩去年不了学，也是舒先生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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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晟笑了笑，一起把搬上后备箱，发动了车司机又同他搭话：“在n市过年不买吧？”

许晟抢在司机前面付了钱，连着司机给自己家买的几盆一起。

他想起电视里许启君视察工作的新闻，想起母亲这几天同学生们通话，指导他们论文，想起厨房里饭菜的香气……

也可能，是因为，他比他们多获得了一个秘密。

司机一惊，一脚踩刹车：“小晟，怎么了？”

“应该的。”许晟说，他知外婆让他一也是这个意思，“本来今天都应该休息了，专门又来一趟。”

“停车！”

可能是因为，他阅历不够，还没有学会那些若无其事。

“我去买了送过来吧。”司机连忙，见舒琴有些犹豫，便说，“我家里也没买齐，本来也要再去的，顺路，不麻烦。”

人比许晟想象的更多，找了好几家店才买到外婆要的金桔树。

许晟意识声。

司机见他看着窗外不说话，以为是认错了路，解释：“还没到呢，过了前面那条街才是……看着像是不是？我原来也总认错，咱们是南山，这里是西麓，几个盘都是一个开发商的，就那什么顾安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