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师尊就没穿过玄衣，也没有过什么苏冠冕！

李锦绣慢慢收回了目光，猫儿似的一扎了师尊怀里，嗅着师尊上好闻的檀香，还混合着郁的合香。

在这个世间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师尊了。

师尊就是师尊，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让他改变对师尊的看法，就算最后证明师尊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完无缺，也不是师尊的错，自古以来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李锦绣瞬间清醒了过来，心脏突突，对突然冒来的记忆，显得十分不知所措。

竹签也应声落地。

更不会那么漫不经心地决定旁人的生死！

“怎么了？”江寒溯一眨不眨地同他四目相对，“你在看什么？”

江寒溯心里冷笑，图上的容，他全看了，而且好多都是他画的。他那时还担心徒儿会对一些难度的姿势有所顾忌，遂画图时，会故意将人的表画得醉生梦死。

如果连师尊也不能全心全意地信任，那李锦绣不知自己往后还能相信谁。

就算探究了什么，又怎样？

李锦绣想不透，面微微一变，小心翼翼伸开手，轻轻捧住了师尊的脸，凝视着师尊邃的眸，有好几次他都想探究师尊的心，但最终还是退缩了。

一瞬间前就被一片血红笼罩。

很久之后，李锦绣才斟酌着用词，:“师尊，人死后了地府，会因生前犯过的罪行而受罚么？”

“在看师尊的睛，好漂亮，像，像翡翠一样。”

薄轻启，吐一个“杀”。

“没有。”李锦绣摇，再次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言，“我，我只是在图上看过，就是……就是对待不守妇的人，会，会……”

那突然浮现的记忆，到底算什么？

这是他和师尊上的气味，混合在了一起，或许不是天底最好闻的香气，但对他俩人而言，就是最致命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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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溯便在一次中元节，趁鬼门大开时，行将徒儿拽去鬼界，他亲看看，不守妇，杨的罪犯，死后要受何等酷刑，那次把徒儿吓得不轻，回来后江寒溯余怒未消，着徒儿骑上了木｜驴，整整三天，昼夜不息骑了三天，那驴上的机关一刻都不曾停过。

他很难以启齿，说一半又羞得把脸重新埋师尊怀里了。

他锐地察觉到，徒儿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错，他曾经因为徒儿的三心二意，用不专，而怒火中烧到训斥徒儿不知廉耻，可徒儿总是心猿意，本就听不去。

“嗯，怎么了？”江寒溯将人抱在怀里，拉过被褥将人盖好，温柔地以指为梳，慢慢梳理着徒儿漉漉的发，“突然问这个，与噩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