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溯看着徒儿手里攥着的饼，然后挽着衣袖，曲指虚虚往桌上碗碟里的饼一探。

凉的。

“不要吃了。”江寒溯收回了手，面如常，“这饼凉了之后，吃了会不消化，你胃不好，吃多了要胃疼的。”

本来胃的位置就浅，每次稍微就嗷嗷叫，若是吃坏了东西，一会儿的时候，还不知要鬼叫成什么样。

“……”

李锦绣心说，师尊还我吃东西消不消化啊，怎么不问问我前面后面都堵着呢，会不会把人憋死了？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是锦绣的心

当然了，他只敢悄悄在心里倒苦，明面上是不敢说的，还噗通一声就跪了，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被江寒溯打断了。

“想好了再说。”江寒溯语气淡淡的，“若是还没想好，那就继续想。”

权衡利弊需要时间，他就给徒儿这个时间。

“呃，我……”

“想好了？”

“没……”

“嗯。”

早在预料之中，江寒溯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他耗，落座之后，江寒溯替自己也倒了杯茶，抿中，茶已经凉透了，滋味有些苦涩。

他不说话，李锦绣也不知该怎么开，气氛有些僵沉。

李锦绣还是没法接受事实，更不知该怎么理和师尊之间的关系。

明明他从前不是这样优柔寡断之人，如今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缠绕着，让他每跟师尊说一句话前，都要思量再三，好像稍微说错一句，就会万劫不复。

迟疑了很久，李锦绣还是装起了鸵鸟，避重就轻地:“多谢江宗主还我清白。”

呵。

江寒溯暗暗冷笑，这会儿怎么就江宗主了？

“何此言？”

“燕师兄都跟我说了，倘若不是江宗主用了吐真，那，那我的名声可算是败坏完了。”李锦绣说这话时，都不敢抬看师尊的脸，生怕看见师尊里的嫌恶和冷漠。

“你是徒弟，我为人师，徒弟闯祸自然由师尊善后，若连这小事都理不好，我不若即刻就去死，你觉得呢？”

李锦绣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虽然师尊语气很平静，神很自若，但他就是有一师尊很生气的觉。

什么死不死的？师尊从前不会这么说话。

张了半天嘴，李锦绣也只磕磕绊绊说了句:“江宗主说什么都对。”

又是江宗主！

江寒溯，语气依旧淡漠:“就这些？可还有别的话？”

李锦绣抿了抿，突然像是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仰哀求，“不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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