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元低看去，眸微变，抬看着贤然人：“戚许呢？”

“酩酊大醉！”贤然人一气，指着纸上的日期：“这个日，是不是就是你要粮时候的事，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沈书元抬手将面前的最推平，微微：“真的。”

贤然人提剑就走，沈书元赶声：“人！”

“老我一人事一人当，等我杀了那个齐王，自然会领罪，怪不得到你们上。”贤然人也是气狠了。

“人……”沈书元招招手，脸上笑的温和：“若是这样，戚许就一辈也走不来了。”

果然他这话一说，贤然人重重叹了气，走回桌边：“我是觉得那傻，可能不敢留在你边了。”

沈书元眸一暗，这也是他怕的，本来这件事他就没想瞒，但回京途中遇险，戚许回京时自己又是那般模样，便一直都没有开的时机。

他知戚许因为自己杖责，心中的亏欠已经满溢，这时候若是再让他知自己受辱，他定然是受不住的。

自己是他这辈最想护住的人，可却又因为他，似乎把什么都丢了。

他怎么才能不怪自己呢？

沈书元轻笑了一：“人，戚许今晚就劳烦你照顾了，明日他醒了，就让他来寻我。”

“他只怕不敢见你啊。”贤然人呼一气。

沈书元：“那就和他说，这气，我也咽不，让他定要帮我了这怨气。”

贤然人：“老懂了，你今晚早休息吧。”

沈书元看着人走去，抬手将面前的纸仔细的叠起，收好。

“大人，为何不直说齐王没对你什么？”宵歌问。

沈书元转看他：“因为这件事，对于整个事件而言，已经是最微不足的事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纸：“这张纸上的容只要去，那晚我实际经历了什么，还重要吗？”

“你以为戚许在乎的是我的有没有被欺负吗？不，他在乎的是我的尊严已经被辱了。”

“可这个会是谁给戚将军的？”宵歌问。

沈书元看了一手中的纸，淡淡一笑：“齐王没疯，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招惹戚许，那不就只剩另一个了吗？

豫王因为桐州的事，估计年后才能回来了，我若没有记错，八皇过完年，也到了该封王的年纪了。

着皇上一直以来的法，应该也不会耽误，估计生辰当天就会有旨意了。

所以若是现在将京中的两位王爷，全都丢京城，那不是又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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