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元看着他的傻样，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说实话，若你是女，我都能想到戚许被的模样，说也说不过，打又舍不得，哎呀……”杜蓝笑着摇，一副就像看见的模样。

宵歌正好端茶来，看着杜蓝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有些不解的看着沈书元。

“杜大人怎么这么开心？”宵歌不解。

杜蓝笑着对他说：“我在说清知若是女，戚许就完了！”

宵歌更加不解了，他将茶盏递给沈书元：“为何大人是女，戚将军就完了？”

“你想啊，亲上加亲，表兄妹成亲不是常事吗？那戚许从小就会被清知追着习字，练拳，背诗……想想就觉得好笑的不行。”杜蓝越说越开心。

沈书元缓缓呼一气：“等次人再来京中，我让他去给你诊诊脉。”

杜蓝忍着笑：“这个结不错，那我就不笑话你了。”

宵歌低，这哪是结啊，这应该是大人觉得杜大人脑不好，想给他治治。

沈书元虽然这么说，却又真的开始想，若是戚许小时就能来，那时的他会什么模样，说话应该也是稚气未脱，自己让他习字，他学不会，写不好，会不会哭鼻呢？

若真的能像杜蓝说的那般模样，似乎也很好，他的年岁小，爹肯定舍不得让他去搬货，他就会每日都陪着自己读书习字，自己把会的都教给他，现在的戚许会不会也是一个翩翩公？

宵歌看着大人有些痴态的神就明白，只怕大人是真的听了心坎里。

这终于知为何杜大人能和大人成为知己了，他们俩就算所说不同，也能想到一起去。

不是弃

元宵节前宁峥的棺椁京了。

本还因为过年而有些松散的朝堂，瞬间沉重了起来，镇国公府周围偶尔还会有些前来吊唁的百姓。

沈书元和杜蓝一起，站在镇国公府的门外，看着府门上挂的丧幡白布，对视一，同时叹了气。

“虽然宁峥这人坑了我们不少，但平心而论，我不讨厌他。”杜蓝小声说。

沈书元：“我对他也多有敬佩，而且他是我来到京中，第一个照顾我的官员。”

杜蓝有些诧异转：“你那叫照顾？”

沈书元认真说：“是，而且戚许在骑兵营也和他学了很多，他很好。”

杜蓝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想到今天是来吊唁，又觉得有些话说了对死者不敬，便努力的忍了。

沈书元在灵堂外领了香，走堂，看着立在棺边的偃月刀，神微暗。

他还记得当初挥动这把刀的宁峥是多么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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