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歌忿忿不平。

他懂戚许，也明白此刻戚许的难过，戚许的悲伤，戚许的愤恨，戚许的成，他都能明白的看清，所以他的不会因为戚许此刻的绪，而有任何的不满

所以我从南厢院救了你，于你而言是大恩，你该谢我的。

沈书元淡淡一笑：“我的心中没有那些莫名的绪。”

一只小鸟从天空飞过，沈书元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它的影，直到它飞自己的视线。

“大人可怜他，谁可怜大人？大人的愤恨又有谁能受着呢？”宵歌还是不满。

“怎么能叫邀功呢？”宵歌说不清楚心里的受：“这明明是因为大人在乎戚将军，这是关心，是好意，就算事没成，他也怪不得大人啊。”

“他又不知我去了李府，刚才倒是准备说的，可他也没给我机会。”沈书元叹了气：“但也没什么，我在李府说的话，也不知李公听去几分，现在若是先邀功，反而容易错。”

“别对他不满，你这样我反而会担忧。”沈书元说。

沈书元摇摇，他转看着宵歌，宵歌是自己边的人，他不希望他的心里对戚许有所怨怼，戚许也是他需要全心伺候的人。

“咳咳咳……”他不受控的又咳了声。

宵歌微微皱眉：“大人，在宵歌心里谁也不会比大人重要，宵歌明白你在乎戚将军，所以宵歌也会在乎，但……他不能这样对大人。”

在这个看似繁华，实则凉薄的京城中，他的边只有我，若是连他此刻的愤恨，我都不能受着，那他是不是也太可怜了些？”

沈书元听到他的话，微微摇：“宵歌，戚许和你不同，当初你在南厢院，别说你的命途了，就连你还能活多久，都是能一看的清的。

可戚许却不同，为官也好，打仗也好，必须留在京城也好，这些对他而言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吗？

沈书元抬手了他的胳膊：“我还没觉得有什么，怎么你反而更气呢？”

“大人今天的奔波都是为了戚将军，他一都没领。”宵歌还是觉得心疼大人。

“他天善良，为人简单，这京城的风诡云谲本就不适合他，这些年我一直藏着掖着不想他看清太多的事，就是不希望让他沾染世俗的纷争。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

可能也不一定吧，他只是因为我，因为想要陪在我边，因为我说的希望可以并肩，所以他就努力的在。

宵歌认真：“若是没有大人，戚将军又哪来今日威风。”

沈书元听到他这么说，笑着问：“你还真的生他的气了啊？”

宵歌给他拍着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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