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晔，并没有说话，就算他此刻觉得不对，钦差是戚许，领兵的是戚许，他又能如何，等到了州府再打算吧。

选定了休息的地方，戚许指挥着将车聚到一起，又安排了巡视的方向和距离，才走了回来。

“戚将军，官觉得最近是不是走的太慢了？”李晔还是忍不住问。

“嗯，确实！”

谁知戚许却一都没掩饰，直接应了，反而李晔被噎的问不后面的话了。

篝火升起，戚许坐在李晔边，但目光一定盯在贡品上。

“李大人觉得在京城为官开心吗？”戚许突然问。

李晔笑了：“开心？人生在世，开心本就不是最重要的。”

戚许这才转看他：“那李大人觉得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官的名声戚将军定也听过，也有很多人骂过我迂腐，可循规蹈矩，克己复礼何错之有？”李晔自嘲着说。

他以为戚许是准备问责之前参过他这件事。

“循规蹈矩，克己复礼，从来都不是错。”戚许认真的看着他。

李晔听到这话，认真问：“戚将军当真如此认为？”

戚许认真：“上无揆也，无法守也，朝不信，工不信度，君犯义，小人犯刑，国之所存者幸也。”

（《孟离娄上》国家如果缺少规矩，在上的不依照公义原则，在的没有律法约束，朝廷不守义，工匠不守尺度，官不用君的絜矩要求自己，普通百姓还会犯律法，那这个国家还能存在真的还是有侥幸。）

“哈哈哈哈，戚将军，等到回京城，我李某人真的想陪你喝一杯酒。”李晔仰哈哈一笑，还抬手拍了他的肩膀。

“李大人是文官，还善饮酒？”戚许不解。

“酒逢知己千杯少。”李大人笑着说：“你是第一个那么真心和我说没错的人，每个人都说没错，可偏偏还要话锋一转，加上一些旁的解释。

规矩就是规矩，若这世间人人都能守得住规矩，又哪会平添那么多的苦难？”

“可人与人也是不同的。”戚许想了说。

“不说人人都是君，能守住心中絜矩，至少不能漠视律法！”李晔定地说。

戚许看着他的模样，却低笑了。

李晔瞬间一挥衣袖：“刚才还以为戚将军是知心之人，原来是官攀了。”

戚许摇摇，连忙抱拳告罪：“我不是觉得李大人说的不对，只是想起也有人说过差不多的话。但他为人世，却又和李大人截然不同。”

李晔听到这样说，才放松了姿态：“是我言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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