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烦恼吗？”沈书元侧问他，只是因为现在回看去，那时的烦恼似乎都不值一提了。

“军，听令行，不执行命令，就是犯军法，该罚。”戚许说。

清知，你那么好，我一定是上辈，上上辈，就开始积德，才能在这辈遇见你。”

“会，军法必须遵守！”戚许认真说。

“所以能当将军的，便是狠毒，邪恶，残忍之人吗？”沈书元抬眸问他。

戚许看着他，缓缓呼一气：“慈不掌兵，我可能不合适呢？”

戚许低看着沈书元写的字，微微摇：“只是觉得京中掌兵和在边关不同，我可能不好。”

“那自然不是。”

“那你觉得呢？”

“这个想法很荒谬吧？但，真的想过……”戚许有些害羞的站直：“但就算想过娶你，我也从没想过，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也没想过，你会和我拜堂。

“若是军中有人犯了错，你会罚吗？”沈书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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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元摇摇：“你觉得守规矩重要吗？”

“你现在官职比我，又是武将，守的又是皇城安危，你我走的近些，有些人也不敢随意压了我。”

今日孟炎又让他去际，他便又心有余悸了。

“若是有人不听将军指挥，私行事，你会帮他求吗？”沈书元问。

“戚郎！”沈书元决定换个法，一味的劝，可能用也不大。

“傻瓜，那于我而言，也一定是这样，所以这辈才能遇见你。”沈书元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趁机问：“所以为何突然对掌兵不自信了呢？”

沈书元有些诧异，他还真的不知戚许还动过这个心思：“娶我？”

沈书元又低写心善和仁慈。

沈书元笑了：“喜吗？”

“这么说，我那时最大的烦恼，就是我攒不够娶你的银。”戚许轻声说。

“重要！”戚许。

戚许凑近了一些，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腰：“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那你慈在哪？”沈书元站起，走到桌前，挑亮烛火，弯腰写了一个慈字，似乎有些不解地问。

“想想那时候，你每日读书，我每日跟着爹卖货，好像没有任何烦恼，日也过的很快。”戚许说。

沈书元有些懂了，那晚的青楼之行，虽然自己已经开解，但戚许应该还是觉得自己适应不了京中的往。

“所以心善和仁慈，并不是坏，为何会和掌兵冲突呢？”

“心善？仁慈？”戚许不确定的也走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