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元受娘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动作轻柔包意，忍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一生，有愧爹娘养育了。”

“这是嘛，别瞎说。”沈母连忙抬手拉他：“愧字从何而来？我们也没帮过你什么，也帮不上什么。”

“也就是能赚银，还能供得起你的读书，但这也是应该的。”

沈母将沈书元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边：“你爹现在忙，你也不在家，娘啊就算要宅里的事，也难免总会东想西想的，想的多了就有些伤。”

“是儿不孝。”沈书元垂眸说。

若不是与戚许相遇，自己早些年就应该婚，就算自己离家，娘边也能有媳妇陪伴，现在应该也有孙儿了。

沈母拍了拍他的手，叹了气：“元儿，娘问你一句掏心窝的话，你也别骗娘。”

沈书元不敢应声，他答应了不骗，定然是不能骗的。

“这些年，你爹对于你的婚事，总是讳莫如，当年上京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们当年赶考的路上，除了戚许那件事，还有过别的事吗？”沈母认真的看着沈书元。

沈书元摇：“没有，戚许的事了，我和爹哪还有别的心思。”

“娘不是这个意思，娘的意思是……”沈母犹豫了一才说：“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但门楣不太合适？或者说，寡妇？”

“啊？”沈书元是真没想到娘能想的这么远。

“如果真的不好，或者你当初遇到了戚许的事，买醉何遇到了相知之人，这些年过去了，若还有机会相见，也能让你爹想想办法，放在宅里也行啊。”沈母说。

沈书元，这是真的听懂了。

爹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在娘说的时候应该还多有推诿，娘应该是看不对了，也猜自己可能有心上人了。

但她猜到了家世一般，寡妇，甚至青楼女，都没想到会是戚许……

沈书元低笑了：“娘，儿心里没有这样的女。”

沈母尴尬一笑：“也是，你的规矩都是自己给自己定的，那些地方怎么也不会去的。”

沈书元这可不敢搭腔，有一天娘要是知宵歌他们的来历，那不就麻烦了。

“娘，我现在在京中为官，一些宴请定是要去的，这地方也避不了，不过儿会洁自好的。”

沈母：“唉，我是从没担心过你这些，就连戚许娘也不曾担心过。娘唯一怕的，就是你们契兄弟的事被人发现了，虽然当初留的契书别人看不到，对外也没说清楚过，也没办过仪式。

可这左右邻居，都能看到我家多了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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