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在这，耽误了今年，还要再等三年。”沈岭何时见过儿这样，不由的心疼了起来。

“清知，爹知，你和戚许，爹也不想失去他，但，你要想清楚，你要什么！”

“什么？”沈书元低了：“读书十几载，我到了什么？我什么都不到，读书又有什么用呢？”

“啪！”

沈岭站起，一掌狠狠地甩在沈书元的脸上。

沈书元诧异的抬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碰了一被打的脸。

沈岭低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有些诧异，清知开蒙的早，从开始读书就没让他过心，别说打他了，就是重话都不曾说过。

“清知，读书人就这几年，别说戚许，就是我丢了，我回不来了，你也得京考试！”

沈岭了一气，厉声说：“当时爹都准备了，戚许要是没拦住，后面一个的就是我！”

“我们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送你上京赶考吗？不就是为了让你去光耀门楣吗？”

“好，就不说光耀门楣了，你总要对得起你的自己吧？自开蒙到现在，你就那么的时候……”

沈岭红着睛，比了一个度：“你也没有贪睡过一天，早起贪黑，就是温书，为得是什么？”

“你现在却说读书没有用？你这句话说来的时候，你对得起戚许吗？他连那箱书都舍不得丢……”

沈岭抬手抹了一把泪：“他是卖来我家的，但他是来契兄弟的，有许多的活他该吗？他不就是心疼你，想让你多温会书吗？”

“夏天暴雨，冬天落雪，只要是你要从县学回来的日，他哪次不是的要去接你，接到了，那么远，都是他背着你回来的。”

“我有次说他，你也是男孩，年岁也不小了，不用这般着……”

“他说，若是淋了雨，落了雪，回来病了，清知就要少看几日的书了，不好……”

“不好！”沈岭抬手砸在沈书元的肩膀：“他若是还在，他若是能寻回来，他知你没去京中考试，你说他会不会，怪他自己？他这一，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书元双无神的看着沈岭，一颗泪从他的角掉落，砸在了他自己的手背上，震得他整个人都一惊。

“爹，我知了。让我静静好吗？”

沈书元声音嘶哑，缓缓低了。

天各一方，互相想念

沈岭看着桌上没动的白粥，叹了气，还是没劝，转去了。

沈书元站起，将包好的木抱怀里，右手握着戚许给他的银袋，靠在床边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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