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夕揽陆洲的腰。

他的状态有奇怪：

沮丧的心被这温柔抚平，季容夕忽然心生安：还好，自己没有被完全抛弃，至少被这个人发现了。于是，生的念生、蔓延、熬过了最难熬的日。

季容夕到时，华亦正坐在胎上沉思。

意识到这气息是同一个人时，季容夕想，这个人是谁，敌人？朋友？慕者？

“嗯？”

他想什么？跟踪？观察？尾行？

当陆洲走到他跟前时，晴冷、疏离、傲，仿佛一次不经意的初见。季容夕倏然震撼了，这张旧相识的脸与熟悉的气息，第一次重叠。他想，应该以何表面对这久违的邂逅，唯有微笑。

在绝望中生来的喜甜，恰逢其时，两相悦，从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季容夕收双手，轻轻摇晃怀中人：“陆洲。”

指导梁南狙击时，他觉到久违的气息。

早在slk时，他经常觉一视线和气息时常萦绕在周围。隔一段时间会来一次，有时远有时近。捕捉的话，会立刻消失；装作没发觉的话，这视线和气息会持续上半天。

不会那么龌蹉！”陆洲绷不住笑了，“怎么，你还遗憾的？”

涌上甜。

「他跟我分手后，没多久就惨死街了。」第一任上线、教导员华亦说。

那一天，练场上。

华亦在卸职后的第二个月，打来电话：“我在红窗，方便过来吗？”

“遗憾！你要早潜了我，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番外《黑猫的人》

【番外】黑猫的人1

陆洲扣住腰间的手，耳廓以目之可见的速度红了：“嗯，很久以前。”

再后来，他回到正常的生活，意志却低沉，恍恍惚惚走风雪里。

红窗是一个废工厂，大楼的，满野草的路中间扔了几十个废胎，常有不良少年聚集斗殴，很适合接。七月暑天，大傍晚，气还直往上蒸。

季容夕立刻想到他左臂的一旧伤：从手腕一直烧到肩膀，十分可怕。据说，是他为救同队的男友扑火里被烧的，伤势太严重，没法继续当狙击先锋，才转职为教导员。可是他男友引咎离开大队后，就把他甩了。

“喜我吗？”

又被温柔地拥抱了。

……

如同游离一般，双手叉抱，右手慢慢地抚摸左臂。

但对方从未什么实质行动，季容夕索听之任之假装什么都不知。若时间了，这气息若没来，他还会怀念——这个人还在观察自己吗？失去了兴趣吗？假如离开slk，这个人上哪里找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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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魂》by火棘/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