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海这颗棋，被用完也就扔了。

“谁的棋？”

这大概是何安海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boss狡兔三窟，可如果遇上了何安海这只狡兔呢？

何安海逃离京城后，无可去。

“谁从中受益就是谁的棋。”能从那场斗争中受益的只有地方势力和军区了，黎父苦笑，“何安海逃亡前，曾跟我坦白，他别无选择。他能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就因为地方军区暗暗支持他——这是借，很多人没背景，也没有像他一样抛弃良心。”

相较于大boss在哪里，季容夕更在意的是整个社会的和平，那些过去犯过的错不能再现了。

他带着这些可怕的化学武上了船，像带着一个潘多拉的盒。

犯的罪一定会引发蝴蝶效应。

“好几次，我差抓到他。我对他说：只要我活着，他就永无翻之日。”黎父好半天说，“国特的灾难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以当时的形势，我们一定敌不过分裂势力，但是，我无法原谅叛徒是我们的首领。”

罪恶不会消失。

安全据何安海的笔记本，盯上了跟大boss有关的人，通通监控起来，再顺藤摸瓜，甚至捣毁了两个slk余孽的藏匿窝。

「没有人是无罪的，当我们死后，罪恶是不是就消失了？」郁今歌曾这样问。

国特成员合照，黎父站在郁今歌的旁边，彼时一派天真。

钉一颗颗被除。

像slk这已被摧毁的组织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一再打压，自然而然就难以形成气候了。至于大boss，失去势力就是亡穷寇而已，就算再有号召力，他已没有了信徒和生存的土壤。

黎父轻笑：“我猜何安海临终前想来看的人大概是我，他想灭的人是我。因为，我这一辈的事就是穷尽我所有的力量驱逐他！”

大boss能躲的地方越来越小，总有一天会落法网的。

黎未舒给大家端上咖啡：“何安海真是一个宝藏大坏，你知他留在墙里的笔记本里都记了什么吗？”也许是报的习惯，他在笔记本里记载着大boss的许多行踪、喜好、作为以及关键的人际关系，还有何安海个人的大量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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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接过？”

谁也不知他是怎么「枞安港军工厂」，成为了重要一员，并旷日持久地蛰伏着。当大boss终于注意到这个军工厂时，何安海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遂亲自押送这些致命的化学武。

最终他到了slk。

何安海大概临死前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了。

欣喜太快，终结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