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夕难得回了一句：「你是谁？」

一旁的柳漾哈哈大笑，特不屑地说：“原来是你妹妹啊！那么丑也好意思来扰别人！”

“舞？”

“不知！”

“那更好办了，见了面你就警告她，再扰你就不客气了。”柳漾珠一转。

季容夕纳闷：“……”

季容夕连忙抢，可信息已经发去了「我去击馆，你敢去吗」：“你怎么随便就帮我约了啊，我连他是男是女是人是狗都不知！”

柳漾夺过他的手机，飞快一看：“谁呢！”

韩小研特张，都站成了八字了。

男生还是被妹妹拼命拖走了，季容夕拽起地上的柳漾，好笑：“谁让你嘴这么缺德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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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永远不会踏场馆了，季容夕心念一动：“你练舞吧。”

为什么不大大方方跟自己说：个朋友吧。

“别拦我我揍死他！”男生愤怒了。

“哪个女孩想追你吧，别不好意思，我帮你。”柳漾嗤笑着飞快敲一行字。

“我不想知。”

“谁丑啦！丑吃你家白饭了！”男生一拳把柳漾揍趴了。

晚上，季容夕收到一条信息：「对不起。」

对方回答：「我在你边，你猜一猜。」

季容夕开：“你姿势不对。”

两人在击馆练了一小时，都没陌生人来，柳漾遗憾地说对方怂了。季容夕浑冒汗，正拿白巾汗呢，一个眉大的年级男生冲来了。

两人就这样熟悉了，韩小研很害羞，却定地靠近季容夕。季容夕委婉地建议她别练击和箭了，她真没这个天赋。

“是不是你勾引我妹妹的！”

男生环视一圈，直瞪着季容夕：“是不是你？”

韩小研黯然：“我知了。”

“嗯，肯定好看！”

柳漾委屈看：“我又没有说错。”

又一天，季容夕去练习，又遇上了韩小研。

她叫韩小研，非常沉默，害羞，运动神经一都不好。练击，环环脱靶；练弓箭，箭羽能飘到任何地方，唯独飘不到靶跟前。

韩小研张：“啊？”

这时，一个镜的女孩跑过来，又气又羞，把男生往外拖：“哥哥你什么呀。”

“待会儿不就知了吗。”

韩小研倒是有舞蹈基础，便报了舞蹈班，时不时给季容夕发练舞的照片，季容夕会简单地夸上一句。气质是修炼来的，韩小研在鼓励，渐渐退去灰，格也开朗了。

季容夕看一边走路的柳漾，敲字回复：「再不说，我拉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