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华摊开了手心。

季容夕压住躁的心，全神经绷，贴墙往里一瞥：黎未舒拿着枪，直直地指着半跪在地的陆洲！

千钧一发时，季容夕抬枪一叩，咻，弹飞腕。黎未舒啊的一声，枪应声跌落，而没中弹的陆洲也地倒在地上。

季容夕闯了去，枪直指黎未舒的后——宁天华。

有一张与宁哲相似的脸。

陆洲说：“容夕你别动，我带人去看！”

这个人要杀谁？

季容夕在他的上熟练地一摸，摸到一盒烟，发枪火。

季容夕火急火燎地赶到灯院，一路促司机踩油门。飚到目的地时，门停了三辆警车，没人。陆洲已经去了，没接电话。

季容夕：“不行，你一定要等我！”

“我刚才还觉得缺了什么，原来缺你！”

季容夕看都没看，暴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同样的把戏别耍第二遍。”宁天华猝不及防，手中的一个透明瓶落地。季容夕明手快，飞手中的枪，叮，枪推着透明瓶直直地撞在墙上。

陆洲，暴在枪。

“别动！”季容夕举着枪。

一把香烟。

灯院异常森。

隔着手机，两人不约而同地喊：“我知未舒在哪里了！”竟然忽视了这么明显的漏：黎未舒说过好几次，不记得抓捕大boss时怎么受伤的，也不记得天鹅徽章。

宁天华研究的是记忆。

今天格外森。

瞬间燃起。

树，风过，簌簌摇曳，季容夕快步靠近南端的指挥。

异常安静。

两人对视，宁天华十分冷漠，眸中没有一丝：“阿夕，好久不见！”

咚的一声，黎未舒倒了。

才到门，他就惊了一惊：几个警|察躺在地上，探一探气息，还好，没死，只是了。

季容夕刚到二楼就听见一句：“杀了他！”

话音一落，季容夕瞬间眩。前骤起白雾，视野模糊，什么人都看不到了。但他很清楚，这不是雾，这是幻觉。

白雾幻觉消失了，宁天华依旧站在那里，季容夕毫不犹豫地指向他的脑门。宁天华竟有惊喜：“我就纳闷他是怎么抑制幻觉的，不过，你还是迟了，你的心上人没救了。”

黎未舒面苍白，神空，像被走了魂儿。

季容夕又气又急又担心，恨不能揪住陆洲的领：让你等！你先去什么！你一开宇宙战舰的又不会开枪，你这么去是找死啊？

炫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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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清醒，攥了枪，凭直觉快两步扑向黎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