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片一张张地放过。

白父被甩了一掌，知是西洋镜里有鬼，他大步上前，往孔里一看，黑嘛咕咚的什么也看不见，焦躁地冲季容夕吼：“你倒是放啊。”白维舟见状，也坐在旁边的位置看。

等全看完，白母的脸都白了。

也许女人的直觉，白维舟的母亲也坐过来：“这么稀罕的玩意儿，我也瞧一瞧。”

“阿宁，回家再说吧。”白父制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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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夕“慌张”地说：“早晨才送来的，我没看过，我也是第一次碰。”

龙！」/「笨！是蛇！」/「就是龙！」

后面家暴的场景就不消说了。白母一脸扇了白父好几掌，白父也没反抗，生生挨着，脸都青了，被指甲抓了好几痕。白维舟不能揍他爸，没发，回把西洋镜又踹了两脚，冲季容夕喊：“这玩意怎么回事！”

白母还要掌，妯娌白伯母连忙死死拉住她：“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了？”白伯父也横在中间，拦住弟弟和弟媳，板着脸问儿：“白景，怎么回事，里面是什么？”

一屋人都惊了。

她颤抖着走到白父跟前，没等丈夫问，就狠狠地甩了一掌，崩溃地喊：「你这个畜生！」

白景为难：“我也不明白。”

这一幕剧闹了半小时。

就像往事重现。

两个小孩稚声稚气地惊呼中，胶片放完了。

季容夕重新启动西洋镜，故意放慢，让白家父好好看一看故人的脸。

“阿宁，你说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不足以让你信我！”白父蹭的站起来，还试图拥抱白母，白母愤怒地甩开他。

白景纳闷：“爸爸要看了才能知。”

白景问儿都看到什么了，双胞胎争先恐后地抢着回答：「一个叔叔」、「上有龙/蛇」、「好凶」、「拿这么的枪」、「爸爸，那个叔叔是谁呀？」

「哇！枪！」

这边，伯父已从儿白景的嘴里听了个大概，约莫知是一个「轨并生一孩、这孩年纪比白维舟还大」的故事。伯父行分开这一家厉声说：“吵什么吵，陈年烂芝麻的破事，说清楚不就行了，都坐。老二，你来说，大肚女人和扛枪男人是怎么回事！”

“想都别想，我跟你个王八一刀两断！”白母歇斯底里。

白父的脸越来越黑，最后狠狠一踹，西洋镜咣当当地散了一地。白维舟震惊地站起来，吼：“爸，他们是谁，你为什么会跟他们一起？！”白母也挣脱束缚，喊：“他们是谁？！”

白父脸铁青，摸一烟，打了三火才着。他抱着孩、搂着女人的照片就是铁证，辩解是不可能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