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所以谁都没想到这天傍晚，卿月姑娘居然准备一舞助兴。

宋婉抬，看着大哥的背影很快了翠竹轩。降临的夜幕中，她垂眸看着自己这双手，好一会儿都没动。

宋婉嘁了一声：“一个太殿还不够哥哥担心的？哪里得到陈季玉。”

“想问什么，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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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没有了。”

宋晋没有说话。

傍晚的蒹葭楼更像一个茶楼，多是清贵文人聚饮。因为这里汇集了全京城除了皇外最好的乐师舞，最好的茶，最好的曲。

此时正在自家榻上辗转反侧，满心里都想着后日赏宴宋婉会不会来的孟昭，前都是那日的惊鸿一瞥。怎么都不会知就在这个午，兄妹两人短短几句话之间他就没指望了。

宋婉此时才懒得关心什么世侯府呢，她更关心：“这次，大哥肯定得去吧？”

宋晋嗯了一声，“孟世人，倒是不坏。”

卿月姑娘从来的这一天，就有自己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只在月中月末两天舞，其他时候最多就是肯来给客人弹一曲琵琶。

“郡主烦他。”

“这样，那你再挑挑旁人吧。”

她笑了，“原来哥哥不是来问罪。”

蒹葭楼里还没到最闹的时候，好些姑娘才起来梳妆。虽蒹葭楼的姑娘多是卖艺不卖，但同醉香楼这些地方一样，也都是越到夜间越闹。

“听孟世说的？”

两日后的傍晚

就在几个月前楼里多了一位卿月姑娘，一舞便享誉京城，蒹葭楼更是名声大噪。

“哥哥以为我想！我只是怕——有些事给郡主知，会吓到郡主。”说到这里宋婉压低了声音：“大哥，难你就不怕有一天郡主知那些，再也不喜我们了？”说到这里宋婉的声音都空了一些，“我很怕。”

宋晋问她：“有没有呢？”

他驻了步转：“对了，今日郡主可曾提到季玉？”

宋婉又是一滞，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楼以屏风相隔，其中松柏山涛屏风后的一桌正是为才从东南返京的徐律徐义山接风的陈季玉等人。

灰暗中沉默的宋婉这时候抬，借着门最后的光亮看清了大哥转过的脸。

宋婉：“就是怕毕竟等了许久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早些歇着吧。”

宋婉趁机：“哥，听说后儿要在蒹葭楼给徐大哥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