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知山有虎、断陡崖、曼陀罗朱砂，却也一往无前。

只是她眷念这份关怀，特别是当徐澜用那张脸、那副语气说来这句话：“疼吧。”

怎么可能会不疼，仙人都有五识六，灵也知疼痛，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疼?

从前有书析伝和书祈珒，现在有戚沢和轻尘，从前是没能力手，现在是懒惰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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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你快把衣服穿好，这么冷的天儿，要、要染风寒的。”越说越小声，越是不敢看宋弋清。

驾驶着车扯动缰绳的轻尘：“???”

他像是虔诚匍匐在她边的囚徒。

车虽大，但也并不能容纳一个七尺的男立着，徐澜的耐心被消耗折磨，最终，双跪坐在毯之上，亦步亦趋的蹑着向另一侧的宋弋清靠近。

清虚离的目光逐渐清明，撑在桌上托着颌的手换了个姿势：“大抵是因为……习惯了。”

“过来。”

抬指时，青葱指已经抖动得厉害了，但他还是朝宋弋清脖颈而去，女人细肤如上好的羊脂膏油，徐澜不自觉咽了咽津。

“习惯了受伤?”徐澜茫然不解时略微气愤，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习惯伤痕累累。

一句话，让徐澜哑然无声，陷自责。

“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他的心疼倒是溢于言表，苦泛滥。

“疼吗?”

宋弋清扯笑：“习惯了有人保护。”

“当然不是。”宋弋清即刻否认，从车小窗棂透来几凉气，又立刻拢了拢披风。

不适应有人在问自己疼不疼，她几乎以为自己耳鸣了。

原是自己无能，不能护住自己心之人，亏得之前声声说要护她周全。

大惊失，又是脸涨红，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从宋弋清嘴里说来，倒让徐澜整个慌。

两个字让宋弋清错愕愣神，对上徐澜那关切的目光，更是无所适从：“嗯?”

宋弋清玉指纤细的抚摸了受伤愈合的地方，已经平如初了，倒没什么觉。

炙的手指碰到那一冰凉时，宋弋清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徐澜灼伤了，但这觉令她心愉悦，得以籍。

“徐澜。”她用意绵绵的目光绞着他：“过来摸我一。”

徐澜：“???”

同样是两个字，让徐澜的意识也土崩瓦解，抿了抿有些涩的和嘴，桌儿上明明有白玉樽杯的茶，但他并未留意。

宋弋清将他的每个表都尽收底，笑容可掬，放浪形骸的揪着衣领扯开，大片白，晃得徐澜，即刻挪开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