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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老婆。”顾相宜拉着她的手。

“天啦，我怎么站到吧台上去了？”

“我确定。”顾相宜侧过脸，呼地亲了亲她的手腕。

她的那些话，像是在对怀里的顾相宜说，又像是透过顾相宜的睛，在对她自己说，对另一个看不见的人说。

没过多久，公司人力资源门的主，先后收到经理顾相宜、秘书江清白的请假条。

“啪——”

他现在整个人，从到脚，就连发丝，都飘着一的信息素味。

“标记我。”他说。

……

江清白看着他失神的睛，看着那尾的黑痣，声音由最初的激动，变成了现在的平静，无风无波，没有一丝的绪，就像是在用最冷漠的声调说着别人的故事。

“你确定？”江清白低看着他。

正常人在听她那样说后，都会本能地远离，顾相宜却拉着她的手，让她彻底标记他。

江清白看着他的睛，片刻后笑了起来：“好的，我的傻狗，我满足你的心愿。”

此刻的顾相宜，已经被发期折磨得疲力劲，细密的汗顺着肤渗透来，额前的发也被淋了。

江清白没有焦距的视线，再次在顾相宜的脸上汇聚。

轻轻地着顾相宜的脸颊。

“氓！”

说完，住他的肩膀，朝着脖后面的咬了去——

“靠，你抱着我什么？”

或许在这一刻，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说了什么。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将一个原本可以享受、享受生活的人，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脑被信息素烧坏了？

而躲在厕所隔间里的罪魁祸首，已经消失了。

……

江清白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意识不清楚的顾相宜却把她的话，全都记了来。那双被信息素折磨得通红的睛里，浮现痛苦和怜惜。

她望着顾相宜的脸神。

酒吧里的人逐渐清醒过来，或恼怒，或尴尬，或茫然。

“老婆……”

比失忆时候的他，更加确定！

“你是谁？”

可是，她说的那些像是在刻意羞辱他的话，却让他越听越难受。不是为他自己难受，而是为老婆难受。

他希望在以后的岁月里，老婆能够对他敞开心扉，告诉他，在她上发生过的事。而现在，他能的，就是让老婆狠狠地、彻底标记他！

……

许久后，怀里响起了沙哑、低沉的声音。

彻底标记是灵魂的。

他不知老婆之前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