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不是陆岑的错，都是他姜成的错，是他偷了别人的东西，他活该什么都得不到——

燕霁闻言，笑着摇了摇，“我同你讲着，总是要快些的——咳咳——不用担心我，每年天冷时都如此，待天自会好转了，咳咳！”

她正想说改日定会好好答谢时，却突然见姜府中走来一大群人，为首的男一白衣，面温，只是步迈得稍微有儿端着。

阿意意识抬看去，远远地同他打了个照面。

看见来人，燕霁略微向前倾了倾了，笑着，“正说起你呢，你今日怕是不到门落锁的时辰都不能回去了——”

她尚且正在试图回忆记忆中的那张脸是这样的么时，那男脸却瞬间变了，连带着步都急切起来，直到越来越近时方重新慢了步，脸上震惊散去，只剩几分像是疲倦模样，“既然到了，就去——”

一句话未说完，似是才瞧见阿意旁边的人，定睛一看，顿时冷了脸，后半句腔调也急转直，“陆岑？！你为何会在这儿？”

将此事暂且搁，阿意把前垂纱微微撩起，抬眸看向前人，“这一路上多些陆大人照料——”

他脸上比起上个月又消瘦了些，双颊上也不见血，开每讲几句便会停来缓气。

他低喝了茶继续，“等会儿景远应是就到了，我让他提前将十六年至二十年这几年来各地关于田税起的一些争议都了整理——”

一个恍惚间，突然想起多年之前的某个午，那是他和英成亲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起了争执，当着人们的面，英挡着陆岑面前，冷着脸对自己开，“姜成，不是陆岑的错。”

未曾想到她来为旁人说话，姜成愣了瞬，及至回神后又瞧见阿意侧开步明显是挡在陆岑前面的模样后——

门外，阿意一脸迷惑，这是着实有儿搞不清楚状况了？

……

燕昭抬眸看去时，眉忍不住蹙起，隐担忧，“这些我自己看便足够了——”

“大爷！”

“快，大爷倒了，快抬去！”

啊，这就……了？

此时此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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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眉蹙起，不明白他这副质问的态度是从何而来，果断抬眸看向姜成，“陆大人是受了我外祖父之托，送我至京城的。”

话音还没落地，外面小太监的声音便已经响起，“才见过钟大人——”

门上装了厚重的帘，屋四角都摆了炉，但靖安王燕霁上厚重大氅仍是未曾脱。

“来个人喊大夫去！”

到人，难不成是错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