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过。”

他还以为还要再多劝几句，没料到话音一落就看见小姑娘乖乖将心盒放在了桌案上，还主动向着外侧推了推。

“五哥哥，不用讲了。”

她面以及语气上都并无异样，但是瞧不见她底的神，纪昭始终觉得有几分不安。

今天这么听劝？

纪昭无奈，正打算直接问问阿意想什么时，却见阿意已经先一步开，“五哥哥，要不你讲你看过的山妖怪的故事给我听吧？”

“发什么呆呢？吐在这里。”

但是帕还没摸到，倒是忽然觉得被人轻轻碰了——

有那么一瞬间，竟彷佛回到了千佛寺的后山，简朴的小桌上，她吃了一颗山楂，正寻找着把籽吐在哪里时，对面的小少年已经伸手来。

见她低着一动不动，纪昭眉又是一，“姜意？”

她莫不是把吞了吧？

阿意一顿，迟疑了，缓缓抬起手碰了放在自己的那只手的手背。

“我不信，那你现在编一个呢？”

纪昭闻言，心却莫名一突，之前就已经隐隐觉到的些许不对又重新冒了上来，他故作淡定，玩笑着试探，“听得倦了？”

“到外面散散步？”

纪昭被气笑，“不会编。”

微微带着嫌弃和无奈的声音在响起，阿意脸上恍惚更甚。

纪昭轻“呵”了声，“谢就不用了，不继续吃就行了。”

阿意摇，“不要。”

阿意还是摇，“不想去。”

阿意鼓了鼓脸颊，坦，“对呀，讲来讲去，每天都是一样的事嘛！”

可是转念一想，应是不可能，她不可能已经想起来了自己不是她的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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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放在上面的帕。

纪昭压眉间的几分诧异，回到对面坐，回忆了自己适才讲到哪里了，清咳了一声，正要继续开时，却见阿意趴在桌案上向前探了探，轻声，

“谢谢五哥哥。”

将逻辑理顺后，纪昭心略松，抬眸看向对面已经无聊到打了个哈欠的小姑娘，主动提议，“读书给你听？”

这些日以来，自己对她的又不是不了解，只有对着及亲近的人才会放心防，对不相的人一向不过心，且看着瘦瘦弱弱的，上却倔得很，若是真知了自己不是她的五哥哥，她怕是连话都不会乐意同自己多讲一句。

话音刚落，手心里忽然多了一条帕，阿意扶着他的手背，小心将吐在帕上，抬起时，隔着绸缎，依稀可以看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