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么还有么？”

的确是好事。

“嗯，还有祖父教我棋，教我看棋谱，大舅母教我弹琴——”

钟祺的手指反握住她的手，因为激动在微微颤抖，“阿意——”

房间中，以阿意为中心，洋溢着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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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若立刻揽了阿意不说，钟沛也上喜着拥了上去，对着阿意的脸不停地贴贴，

“阿意，你想起来了？”

是好事。

“对，这次呀，是没那么幼稚的事，就是了台就把东西给扔了而已，阿意，不信你问问他，东西还在不在——”旁边，钟沛嘉笑着，但话说到一半，忽然觉有哪里不对劲——

“好阿意，快告诉二，除了去年的舞狮赛，你还想起了什么？”

她二作势要吓唬她，四哥哥张开胳膊护着她，她被逗得东躲西躲，抓着钟祺的袖，动作间满是信赖的亲近。

人人看向她时都是疼的模样，人人都想哄着她开心。

她如今既然已经想起了钟家的人，至于什么五哥哥不五哥哥的，应也是不需要了。

“想起了三带我一起去大家看牡丹开，大告诉我如何辨别牡丹的类——”

他抬眸看去一，烧一场过后脸接近透明的小姑娘被众人拥着。

“有没有和我有关的？”

“……二没有看书，功课考怕通不过，就唆使云雀在窗外举着书作弊，结果被祖父发现了，罚二抄了双份的书？”

“怎么会！”

阿意忍不住弯了弯角，脸上有些恍惚，但这次并没有惊恐，她伸一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故作遗憾，“只有一啦。”

所以，她是已经恢复记忆了么？

这般总好过之前只有拉住自己的袖才能安心的小可怜相。

她话音一落，即使睛看不见，阿意也瞬间察觉到屋中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上。

纪昭压住莫名的烦躁，视线移开不经意掠过阿意床系着的青丝绳时，微微停顿了，正要转离开时，忽然听到不知是谁问了句，“阿意，那你想起你五哥哥的事了吗？”

“啊？怎么只有这个？大伯母，这丫肯定是故意的，快说，有没有别的了？不说的话，我就挠你了？”

钟祺立反驳，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可能还会那么幼稚的事——”

他脚步顿住，一时觉得旁的什么声音都不了耳朵，唯独他自己的心声格外明显。

唯独纪昭被钟祺挤到一边，微微垂着，盯着自己空的袖角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