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昭本是随意站着，不经意瞧见阿意窗前的多宝阁时微微停顿了，上面的东西似是变换了些？

的确是变换了些。

“我也不知晓，但我今早一醒来时大舅母就在——”

他动作微顿，转瞬间似是明白了什么，无声叹了一气，放轻了些声音，引导着她继续说去，“然后呢？”

——这些天里，除了现在，她是不是还偷偷反复琢磨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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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昭：……

纪昭听着她这话，本是觉得有几分好笑，才几岁？脑里胡思想的东西倒是不少？

纪昭正踩着凳将书架上最上层盒取来，听见阿意绪似乎有些异样，意识回时正好看见小姑娘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阿意愣了，鼻莫名酸了一瞬，她糊不清“唔”了声，将脸埋在手心里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似忍不住般了抬起看向纪昭，“五哥哥，我大舅母是好人么？”

更何况不就在隔么，可比以前从千佛寺厢房中到柴房近多了嘛。

纪府纪昭的书房中，阿意回望了一门外小绫和环儿守着的影，捧着的手向着一边歪了歪，仰看着纪昭，

纪昭眉蹙起又松开，尽量放缓和了些语气，“你自己没有答案么？”

小绫一听说阿意要去纪府，意识就要开拦着，话到了嘴边想起崔清若嘱咐过的话后又咽了去，转而，“婢这就取件厚实些的披风来。”

阿意摇摇，本是不想再说了，但是看见五哥哥鼓励的目光后，迟疑了，还是又将心底一直徘徊的话说了来，“我觉得，嗯，大舅母好像是个好人——”

今日虽是个晴日，但实际上比昨日要冷多了。

阿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虽然本不知晓他在看什么，但是一想到往事就立明白过来了，忙抢先，“我会穿得厚厚的，裹得的！”

小姑娘仰着看着他，如此信任地在等一个答案——

话一，阿意忽然意识到这话似乎有很大歧义，忙摇摇补充，“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大舅母——”

纪昭将盒放，话语并不急却刚好拦住阿意有些急躁的绪，“我明白。”

阿意了，乖乖坐在小凳上等着。

“我不知——”

不仅仅是多宝阁，还有阿意院中的人也又添了些。

但一低撞见阿意目光的挣扎时，呼却不由得一窒，突然想到，

……

说到这里，阿意面微微有些犹豫，嘴不自觉抿了，“好像大舅母昨夜就一直在一样——”

个时辰残也几乎没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