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一声音，崔清若却忍不住立时就红了眶。

正在这时，钟玖和钟沛嘉兄妹俩也已经到了，崔清若忙用帕蘸了蘸角，“大舅母这就让人送早膳过来，可要先漱漱？”

她饭量一直不大，这次又这么大病一场，之前觉胃里十分空虚，但现在真到了嘴边，却又只是几而已就觉有些咽不去，甚至隐隐有些反胃。

见她摇表示不想吃了，崔清若虽然担心但是却也不忍迫她，只是温声，“这院里就有小厨房，一直温着饭，等想吃了就让人送过来，好不好？”

她倒也不是无端提议，从前四姑娘一病了时，夫人夜里一宿在这松月院都是常有的事。

神有些呆呆地看向崔清若，等着她继续说去。

当时连在场的老爷声音都有了哽咽，饿了好，饿了好，只要还愿意吃东西，就是天大的好事。

只是这次却并不是担忧害怕，而是喜悦，她还记得，当初阿意刚被从京城接回来的，瘦瘦弱弱的，也是大病了一场，醒来时神不安又惊惶，嗓发不声音，但是却会用手指着肚向别人表示自己饿了。

阿意其实不大乐意在床上吃饭，但是见崔清若始终放不心来的摸样后也只好作罢，乖乖倚在靠枕上，由着人喂自己。

不知阿意什么时候醒来，小厨房里便一直都着吃的。

外面青砖路上的积雪早早就被清理两个净，如今被太一照，净净的。

……

然后停顿了才接着，“我，我肚饿了。”

崔清若的心路阿意全然不明白，她只是疑惑，为什么前的人明明睛里着，却又同时闪烁着兴的光芒。

鸣翠跟在崔清若后半步走，见自家夫人连四姑娘院都没呢就开始频频回看，便忍不住笑着，“夫人既然这般挂念四姑娘，何不让人将账册都搬到这松月院来审？”

不过一小会罢了，便已经送到了这边，满满地摆了一桌案。

阿意没有立刻回答，只静静盯着她的睛，确认没有在她里发现半不耐烦或是讨厌的绪后，才迟疑着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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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崔清若有些懊恼，害怕惹得阿意伤心，说完这句就速速换了话题，

“从前你阿娘还未嫁时，就和我关系最是要好……若是咱们阿意有什么话想说有什么事想，就尽告诉大舅母好不好？”

崔清若虽还想继续留在阿意房中守着，但是这么几天来，仅仅是账房那边便已是累积了许许多多事来，更何况如今也快要到年底了，底不少庄也有不少事要理，便只能再再三嘱咐了丫鬟若有什么事立去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