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熬着，能不能醒来，听天命。

一句话落，整间屋静得连针落来都能听得见。

崔清若狠狠闭了，才将泪忍了回去，她不信，不信上天真就如此不公如此狠心！

床上，阿意不知晓整个钟府的人都在盼着她能醒来，她以为自己早就醒了——

千佛寺早些年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寺庙，连先皇都曾来过多次，可谓盛极一时，直到当今圣上继位，对礼佛一事并不看重，千佛寺才慢慢冷清来。

但纵是如此，香火也远非其他地方的寺庙可比的。

寺中后院厢房中，阿意听见门阖上的声音后，悄悄睁开睛，果真看见屋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她就说嘛，孙嬷嬷那么赌牌，怎么可能忍得住一连好几天都不赌？

厢房里的床本来就，现在冬天上面垫了厚厚的褥就又了几个度，阿意从上面来时，虽然足够小心，仍是差摔倒，吓得她倒了一大冷气。

淡淡的香火味萦绕在鼻尖，几个月前，刚和祖母一起来千佛寺住时，阿意还觉得这味有些呛鼻，现在倒是适应了不少。

她小心翼翼穿好鞋，踮着脚尖到了门，先趴在门上听了又听，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声响后才将门打开挤了去，然后迅速弓着沿着墙溜了院，一路沿着小到了一排墙面已经斑驳的小屋前才停了来。

这里差不都已经是千佛寺的最边缘了，一排屋大都是用来存放柴火的。

阿意对这里熟门熟路，直接绕过前几间直奔着最后一间而去，但是到了才发现门竟然是关着的。

咦，五哥哥人不在吗？

阿意用力敲了几，“五哥哥，五哥哥！是我呀！快开门啊！——咳咳，咳咳！”

门丝毫不动，里面半声响也没，倒是阿意一张被了满嘴的凉风，嗓发，一串的咳嗽来后整张脸都呛得通红。

次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再溜来呢，而且今天二姑姑也来了山上，说是也要在山上住几天……阿意抿了抿嘴，到底还是不甘心，又到了旁边的窗试图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她今年才五岁，垫直了脚鼻尖也不过才能堪堪碰到窗沿，好不容易睛能看见一，正要再靠近一时——

“你在什么？”

后猝不及防传来声音，阿意一个怔愣，猛地转看去，睛顿时明亮起来，“五哥哥，你回来——啊！”

看着就要跌倒在地，幸好少年快一步赶来。

少年比阿意了约莫一个，穿着普通的农家衣裳，里满是嫌弃，“怎么这么笨？”

阿意不满，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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