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没成事，但还有其他人，总不可能都失败，再待去也没什么意思。

在甘青看来，那就是当众被夫君呼来喝去，麻木中挣扎。

“诊金？”甘青看向老大夫。后者摆了摆手，她笑着解释：“不用诊金，脉象显示你康健，没什么大碍，回去多歇歇，别太累着了。”

上打量了她一番，没见有什么异样，男人压心里复杂绪，带着她快速往家赶，都没心思再惦记先前的“大业”了。

“你这个庸……”被拆穿得太快，男人都没反应过来。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想好的狠话，还是要说，可秦氏已经睁开睛，缓缓起了。

等夫妇二人再次会合，已经是半炷香后了。

“不用吗？”秦氏知自家男人老东家那里的规矩，不大病小病、有病没病都要榨油来。

老大夫不为所动，夫妻间的事，外人还是少掺和。

前脚刚踏家门，男人后脚就追问起来。

“哼！他们本没给治，当然不好意思要诊金了。”

甘青笑着摇，搀着妇人靠近男人。

而他们方才门，就这么直直往里闯，什么都没有掏，来后怎么也耽误了老大夫一时间，照……诊金是必不可少的。

“她找你什么？怎么那么久？”等得不耐烦的男人，急切询问。

男人嗓门大，霎时就引得好几人望了过来，秦氏没有直接回答。“回去再说。”

“它在动，觉和我自己的差不多。”小姑娘将手搭在自己的脉搏。

甘青疾手快，忙上前搀扶，对上她稚的小脸，秦氏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诊、诊金是多少？”

他是自在了，可秦氏还尴尬着。

“嗯。”声音有气无力，脸也有些不自然。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上，男人抿冷脸，就要扯着妇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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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想到医馆缺人，她再次开。“夫人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在医馆待了一阵，她也学会了文绉绉讲话。

“愣着嘛？走啊！”

事与愿违，男人没好气。

甘青一愣，想要解释，见老大夫混不在意，她也闭嘴了。

动。

“没错，康健之人脉象柔和有力，沉取不绝。至于为何昏厥，许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回去歇上日便可痊愈。”后面那句话，老大夫是对着男人说的，视线扫到睫微颤的妇人时，中闪过了然之。

男人闻声回，秦氏脚步一顿。

“什么觉？”老大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