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你的同伙。”

祁：？？？

“你要命，我图财，他们财如命。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新扈境医馆不是牟利为先吗？不让它们栽在“利”字上，就太可惜了。”戚渺拍了拍手，缓步走近。

火光渐熄，黑暗中猩红，祁心如擂。“你……”

翌日，平安堂。

“小，这新扈县貌似很不太平，听闻昨儿夜里，有人想要纵火烧了医馆，好在守夜的杂役发现及时才没酿成祸患，一早衙门就派人去了。”吃早饭时，张翠芝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全盘托。

“可知是何人所为？”

“想必过两日就能知了，我到时候去打听打听。”见戚渺像是兴趣的样，张翠芝接话。

“嗯。”

吃饱喝足后，梳洗过的祁现，除却形，旁的几乎和昨儿那乞丐判若两人。“见过东家。”

“坐说话。”戚渺说完，张翠芝的注意力不由落在他的上。

对方近而立之年，相貌却有一老态，像是遭受了大的变故，眉宇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郁气，但一开却充满了劲，犹如迷途者寻到了方向，枯木重新焕发生机。“我既依言来了，接来要如何，东家尽吩咐。”

张翠芝一愣，这是何意。对上她求知的眸，戚渺回了个稍安勿躁的神。

事突然，祁又是个急，戚渺压没来得及提前跟自己的大家知会一声。

当然，也有她不想提及的缘故。当局者迷，旁观多思多虑，往往看得更透彻些。

随后，她示意张翠芝将一匣银票到祁手中，又把昨儿简单暴的计划复述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取而代之。

撒银挖墙角，让现有医馆变成空壳，再踹掉见钱开、品行不端的那些人……

祁抱着木匣，神晦涩难懂。“这太便宜他们了。”真金白银送去，可没那么容易收回来。

“将取之，必先与之。”抢其饭碗，再断财路，杀人诛心。某意义上说，得而复失远比从未拥有痛苦。

“我明白了。”祁，起行动。

目送他走平安堂，戚渺的视线转向张翠芝，恰好对上她笑的眸。“小，要有百家医馆了吗？”

“那就要看重金之，是否有德望重、医术超的大夫愿意举家来此了。”只新扈县断了传承，又不是整个江昌郡，续上便是。

这世上，有唯利是图，也有医者仁心。治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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