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主家亲自盘账，也挑不他们的错。

也不乏为东家考虑的，直接用账上银付定钱，帮着节省了一笔开支，只为得个赞赏。

总而言之，不论是为私，还是为公，买方或多或少都能赚。

卖方亦然。

米行还未开张之前，佟账房闲的发慌，老实的事、伙计来了后，日也算快活。

可自打去了戚渺那一趟回来，将路记酒肆要的粮送去后，米行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新客远胜回客，他这个账房都忙得脚不沾地。

毫不夸张地说，百家米行直接抢走了寻平县卖粮的大半生意，未来一至三月甚至更远些，别家粮铺、米行生意都甭了。

也不知是他们没反应过来，还是东家没松，没听说有什么行动。

佟账房一会滋滋，一会苦哈哈。

每日得最频繁的动作，就是活动两只手了，实在是太酸了。

百家肆的掌厨葛生，和他有相同苦恼。

自打被戚渺醒，原先时不时来改善伙的镖局众人，得享价后，来得更频繁了，简直把肆当成了小厨房。

每次都是成群，或者邀请友人、主顾同行。

因着都是百家产业，听闻东家尤其喜肆的吃，绣坊、钱庄等大分人，都心心念念带着家眷前来尝尝。

别人吃给十分，她们只需付七成，怎么能不捧场？

生意就是这样，客人少就会越冷清，的人多，来的客人就越多。

新客门，赠菜品尝鲜；老客门，介绍专享折扣面里都照顾到，百家肆不知不觉就会成为他们外用饭时首选。

原本就几个人持的肆，不一月又招揽了好些人手，葛生的妻成了后院事，和他一起从万香楼来的老跑堂，也升任前迎来送往的事。

葛生还让老跑堂，时不时联系以前共事的那帮人，明里暗里显自己现在的优渥待遇，除了炫耀的小心思，还有想挖前东家墙角的目的。

没办法，实力不够，找人来凑。

万香楼掌柜尚不知，但帮厨，甚至大师傅，都不受控制地蠢蠢动起来。

自认手艺不比葛生差，他都能当上掌厨了，凭什么他们就是帮厨？

掌勺的师傅们则在想，凭什么一个肆的掌厨，待遇都比他们酒楼的好啊？

葛生要的，就是他们这么想。

在万香楼想要往上爬很难，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可能只是从杂役到帮厨，但在戚渺手事，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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