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好像多发了一个月。”荀言之疑惑，莫不是这就是祖父中的福钱？不可能吧？

自鼻腔发一声哼，老童生落座，儿媳妇很快就端来一杯茶。“那是东家给发的福钱。”

荀言之傻了，还真是啊？

细细追问过后，荀家上都傻了，对外人仁慈，对自己人也大方，这东家谁不想要？

想到‘百家钱庄’，荀言之试探地表示，自己也想投奔戚渺，把老爷气得又想甩袖离开。

荀言之忙改。

但念一起，哪里是轻易能打消的？

读书考取功名是为了什么？

为了光耀门楣，为了造福一方。

祖父用了大半辈，只为了前者，仍旧没求得圆满。

在其位的父母官，也未见达成后者，穷困孤苦的百姓多如。

自己真能越过他们去？荀言之没有信心。

转，就到除夕。

张桑良风尘仆仆归来，带回个好消息——府衙的大人到青云寨一游。

各路亭彻底过了明路，不用提心吊胆了。

这也是他迟迟未归的原因。

待其去到隔一家团聚，戚磊扭看向戚渺：“，你不开心吗？”

“没有。”

郡尉杨昊去青云寨，除了确认山匪是否改邪归正，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探听戚磊的落。

这意味着，距他发现戚磊的时间又近了，或者说，已经知晓他的落。

“，那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木匣？”戚磊扫视一圈，视线定在不远桌案。

“本想着明天给你，既然发现了，那就打开看看，是送给你的新年礼。”戚渺意识了手腕。

少年一喜，走近就要打开匣，突然一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着戚渺言又止。

“怎么了？”

“我没有给你准备礼。”

戚渺失笑。“那次补上。”

“嗯！”少年。

木匣没有上锁，很容易打开，在见到里面东西前，戚磊脑海中闪过诸多答案。

可没有一个，与匣里的东西对应上。

那是一只手臂。

确切地说，是木质左手。

五指被打磨的很光，骨节分明，微微蜷起，是人手放松时的姿态。

腕至手肘嵌着革，依稀可见里保的绒，一侧还可绳调节尺寸。

戚磊眸轻颤，右手缓缓伸匣，在碰到实的那一瞬，宛如电般收回。“”

“是不是有怕？”

“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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