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顿，“让她觉得你对我，和对她不一样。”

“你和她本来就不一样。”

顾南湘放筷，“可是小瓷会难过。”

“她那是演给你看的。”

“……”

顾南湘不确定，她只是易地而，如果换成她是宋瓷，自己的亲哥哥却对另一个妹妹好，她一定会很难过。

“说起来，这个妹妹的位置本就是……”

“念念。”顾肖打断她的话，“我不许你胡思想，你是你，宋瓷是宋瓷，我不会对她不好，但要让我一碗端平——”

顾肖捉住顾南湘的手，“你别为难我，我不到。”

顾南湘沉默。

顾肖见她不说话，便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这话有些说重了。

“生气了？”

“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或者说他这话让她觉得不合适。

“那要不要这样……”顾肖微顿，着顾南湘的指尖，“让她回到妹妹的位置上，你——站在我边。”

新的一周，顾南湘和顾肖又开始忙自己的事。周四这天，顾南湘临时要去一趟苏市，预计周六晚上才能回来。

临近傍晚的时候，方姨神匆匆地

赶回来，一见到顾老太太，底的不安更甚。

老太太隐隐预，连忙起走上前，“查清楚了？”

方梅不知该怎么开，只。

“是不是……”手里的佛珠差一没拿稳，顾老太太已经有些着急，“方梅，说话。”

“老太太。”方姨扶住她的手臂，“事是清楚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是要急死我吗？”

“您别急，您听我把话说完。”方梅自己知事的原委时也惊了一，难怪顾肖这些年边一个女孩都没有。

“老太太，您……先心里有个准备。”

顾老太太脸一白，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所以念念八号那晚就回来了对不对？她是去见那个男人了，是吗？”

方梅。

老太太闭了闭，果然还是上的事，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让一向稳重的方梅都这么担心。

“方梅，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有心理准备，我受得住。”

“老太太，念念……念念她那晚，去了……御洲园。”

“哪儿？”顾老太太一时有些晃神，微微皱眉，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御洲园。璟珩——两年前在那儿买的公寓。”

璟珩、念念……

“老太太！”

饶是方姨有准备，顾老太太在得知真相的一瞬，还是前一黑，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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