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不可读，发件人的名字却没有隐藏。

宋瓷。

一晚上的混沌在这一刻忽然清明，她在什么？

顾肖边早已经有人了。

换好衣服从病房来，走廊上并没有等她的人，顾南湘找来护士，却被告知所有的费用已经结清。

她没给顾肖打电话，径自楼，打车返回酒店。

顾肖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个漆红的盒，西蒙刚刚送来的，里面装着现烤的中式心。

但病房里已经没了人，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卫生。

蓦地，角扯个笑。

他在什么？

顾南湘回到酒店又洗了个澡，换过衣服才驱车去往展馆。

山海系列的度不减，来观展的不仅仅是珠宝好者，还有许多圈人士。顾南湘带着梁致选了几样适合年轻女孩的首饰，又重新投到作品的讲解中。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频频，顾南湘结束一讲解，休息的时候才被告知，那位老先生是aurora的老师，如今仍然担任着欧洲诸多王室的御用设计师。

而顾南湘只在早期的画报上见过他年轻时的照片。

“南湘，你现在有空吗？”

“嗯？”

“有位姓顾的先生指名要你为他讲解。”

“……”

顾南湘其实还不太舒服，一午都是撑在工作，尤其脚上的这双跟鞋，大约因为是新的，已经有些轻微磨脚。

再走一遍展馆，一定会被磨起泡。

可想起早上在病床上说的那些话，顾南湘咬咬牙，还是踩着细细的跟鞋走来。

“嗳，等等。”

“怎么了？”

“这位顾先生说不用去展馆，就在旁边的休息室，你给他讲展册就可以。”

“……”

站在休息室的门前，顾南湘还是有些犹豫。

这算什么呢？

如果他们两个人清清白白，这当然只是份普通的工作，她完全可以到敬业，且心无旁骛。

可惜不是。

至少她很清楚，自己不是。

和顾肖相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的心思都躁动不安。

控制不住回忆，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漂浮大海中央的小船，说不定哪一刻就会被浪掀翻，落个粉碎骨的场。

蓦地，面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两人的视线又这样不期然撞上。

顾肖也换了衣服，黑的衬衫和，将他通的冷勾勒锋芒。

“怎么不来？”

“刚……到。”

纤的睫遮了底的慌，顾南湘淡定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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