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顾肖心无旁骛，涂完药，从床了纸巾，将指上晶莹的净。上一次因为伤浅，只一个指节如此，这一次却淋漓到了指。

“不舒服。”

除了嗓，也不舒服，觉全上没有一分是属于她自己的，腰腹酸得厉害，动一泪就被激来。

“还有，再涂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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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顾肖推门来，就上顾南湘泛着光的睛。他快步走上前，“怎么了？”

“嗯……？”

三个字，昭示他昨晚的累累罪行。

这件事他起来轻车熟路，轻轻推，用指腹将药膏一开，遇则化的凝胶质地，冰冰凉，刺激着细柔，很快便被全收。

床上还放着一药膏，是半夜请酒店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一想到这件事顾南湘就将整张脸都埋了枕，她不要门了，本没脸见人。

顾肖没有为自己辩白，他龌龊的心思从来都只有他自己知，想把她，想看她在他指尖上失控。

“我看看？”

顾肖扣着她的脚踝，曲起一。

她从来都不知，看着这样端方清冷的人，也能在那个时候说荤素不忌的话。

上一次，在她的公寓，顾肖帮她涂药，远不如这一次涂得清心寡。

顾南湘咬着，面透着红，瞥一顾肖，“不许说。”

连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彻彻尾的渣女，诱着他着他了所有越界的事，现在竟还打算背着他一走了之。

其实多此一举。

“对不起，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顾肖用手背贴了贴顾南湘的额，温正常。

或许，也并不是空气燥的原因。

顾肖却笑着拉她肩的薄被，顾南湘没准备多余的睡衣，昨晚洗澡后直接穿了顾肖的t恤。

顾南湘其实并不想起床，可他们订了午两的飞机，晚上她还要飞圣修斯。开航班信息，有那么一个瞬间，顾南湘甚至想直接从冰城发。

顾南湘眨眨，没想到顾肖承认得这么痛快，反倒让她忽然耳。眸光闪躲，她哼哼唧唧，“我……我要穿衣服了，你去。”

哥哥会恨她吧。

“不说。”

城的冬天气候燥，酒店的房间里都装了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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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就是。”

棉签已经起不到全涂抹的作用，顾肖旋开瓶盖，直接将微凉的药膏拧在指腹上。

顾肖还是起，底蕴着温柔，“好，我让酒店准备午餐。”

沉默一瞬，顾南湘又小声开：“你上一次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