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袖落大半，如凝脂的肤贴上的绿，被衬得愈发瓷白。

顾肖吻她的、鼻尖、睛，察觉到她睫不停地颤着。

“怕？”

顾南湘屏息，摇摇。

“我相信哥哥……”她咬，“不会疼我。”

靡靡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 顾南湘还是自本能地、全心地依赖顾肖，相信他。

这好像成了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经年不变。

顾肖笔直的视线垂落, 定定看着眸光潋滟的女孩。其实他并没有太用力，可顾南湘腕间柔白皙的肤却被了浅浅红痕，顾肖松开她的手腕, 又捉着她的手, 将手指一细白的指间, 直到十指扣。

他的肤要比顾南湘的一，掌心扣在一起，被压在复古绿的布料上，勾勒灼目的旖旎。

“哥, 我梦到过这样的场景。”

一句话, 像是在隐隐燃动的火里丢一柴, 铺天盖地的吻就这样直直落了来。

比刚才更烈，更缠绵, 过顾南湘的角和耳垂, 于她的耳后连，在白皙的肤上红痕，继而向。

也因此让顾南湘更动。

她少不更事的少女时代, 关于这件事的全经验都来自于漫画书, 以及那成年夜观看的文艺片。

之后懵懵懂懂许多次，都是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大都是片段式的容，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只有每一次醒来后发空的，让顾南湘茫然又难耐。

一如现在, 难耐到秀气的眉都皱起。

而顾肖好像本不在意她的受，只专心地着他自己的事。

香槟的丝带散开，指尖上脊背的搭扣。

顾南湘忽然就觉得雪白天板上的灯光有些刺，蓦地闭上了。

顾肖底映一捧新雪，手掌间是他最钟的，百吃不厌，这段时间更隐隐有些上瘾。糯圆上堆簇的玫瑰酱被送中，他轻咬一，又一遍遍地着，像是能尝到更甘的。

等终于吃够了，餍足了，他才抬起，与顾南湘泛着的眸光相。

顾肖伸手去调床的灯光，整个房间里倏然暗了来，视觉以外的官被倏然放大。

落地的窗帘没有拉严，掌大的一个隙，隐隐还能窥见窗外的雪。

柔温凉也沿着雪过，指扣住溪弯，薄贴在绣着鸢尾的白布料上。

白的纱，鸢尾叠，纯洁的，浪漫的，渐渐泛起的。

顾肖的眸也因此更暗了一些。

他将顾南湘抱起，去吻她红艳艳的。顾南湘因此可以透过窗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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