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湘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顾承章手段决绝，知她的弱在哪里，俨然将她完全拿。

“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呜？”

房间里没亮灯，只有冬夜的月光落来。

顾南湘用蹭旺财的脑袋。

“他一定会恨我吧。”

“觉得我是个……始终弃的——坏女人。”

“呜呜。”

接来的几天，顾南湘和顾肖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白天顾南湘在医院陪老太太，顾肖去集团理各事务，到了晚上，顾肖便来守夜，让顾南湘回去休息。

虽然有方姨和专业的陪护在，但两人也都尽可能陪着老太太。为数不多的见面时间就是接班的时候，顾肖想陪顾南湘吃个便饭，顾南湘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哥哥最近一定很辛苦，顾南湘没有错过顾肖底布着的红血丝。

转到了周四，顾老太太的况已经稳定，也舍不得两个孩天天这么辛苦着。

“今儿谁都不许来了，有方梅在这儿，你们都回去休息。”

“念念这周末就要走了，你这个哥哥也个时间陪她去逛逛，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别一天天地都扑在工作上。”

两人被老太太轰了病房，面面相觑，却又忽然不知该去哪儿。

顾南湘揣在大衣兜里的指尖蜷了蜷，“哥，你明天有空吗？”

她还是贪心地想给自己留回忆。

顾肖抬手摸她的发，“空来，陪你。”

“那我们去玩儿？”

“好，想去什么地方？”

“嗯……让我想想啊。”顾南湘发现，她想去的地方太多了。他们好像没过什么侣常的事，甚至连逛公园、看电影都没有过。

“想去一个——”顾南湘歪，乌底漾起笑，“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肆无忌惮地谈一次恋，一天的侣。

顾肖似是读懂了她这句话里的潜台词，“好，我来安排。”

晚上十，顾南湘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手机屏幕亮起。

顾肖：【想不想去雪？】

顾南湘：【现在？】

顾肖：【对，现在，十一半还有一趟飞冰城的航班。】

顾南湘还没反应过来，走廊上已经响起脚步声，继而是咚咚的敲门声。她光着脚跑过去开门，“可是我什么都还没有准备，我……”

顾肖冲她伸手，“要不要去？”

犹豫不过一刹那，顾南湘用力，眉间是掩不住的开心，“要。”

被惊醒的旺财朝门看过来，汪了一声。

“可是，旺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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