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试试，怎么知不可以？说不定……”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怎么知不是你？”

“但是温书言——”这也是顾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人生可以规划，不可以。”

“我有的人，未来你也会有，但很显然，那个人不会是我。”

“一块手表而已……你都不肯收吗？”

“抱歉。”顾肖歉得很诚恳, “不是嫌弃, 只是我们不合适，我也不想耽误温小。”

所以她听从父亲的建议, 主动接近顾肖，试图拿着若有若无的分寸靠近他，引他。

她知自己谈不上多，好有，更多的是征服。

听筒里安静半晌，就在温书言以为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时候，顾肖的声音再度响起。

温书言看着面前谦和有礼的男人，想起了父亲当时将顾肖这个名字说给她听时的景。

温书言没沉住气，“那换一关系呢？我们——或许可以试试。”

她样样都到尖，另一半当然也要同样优秀。

这是温书言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如此主动。

温书言的人生，就是一本开挂式的教科书。

她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样样都要到最好，才不辜负温家大小的份。

温书言不理解。

“温氏的独生女，奈维的二把手，通四国语言和多乐，毕业于常藤名校，在校期间曾被联合国授予野生动保护公益大使，因为你曾多次纳普斯国家公园，与盗猎者近搏斗，成功解救过二十余濒危的野生动。”

听着顾肖说这些，温书言恍恍然。

“我还是第一次被……”温书言斟酌了一，“这样嫌弃。”

“我算勉符合温小完人生规划的另一半，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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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貌、家世、能力, 样样都拿得手, 追她的人不计其数。

温书言哑然。

父亲鲜少手她的事, 那是第一次, 父亲表达了希望他们可以尝试接，温书言没有排斥。

“不合适。”听筒里的男人嗓音低沉，“以我和温小现在的关系，并不适合送这样的礼。”

他们曾是同学，这个男人的优秀她早就见识过，如果一定要找个人结婚, 一定要找一方势力帮助温家巩固如今的利益，顾肖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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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肖沉默一瞬，“这很好。”

生日的那晚，温书言给顾肖打了个电话，因为他退回了那份礼。

顾肖笑了，“不用自欺欺人，你对我只有征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