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南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前她只是嘴上撩拨，顾肖现在用实际行动都还给了她。

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

抿抿，顾南湘果断把话题导回正轨，“那顾叔叔……”

“他临时过来，明天就回宁海。”顾肖垂看前的女孩，“所以，真的不再跟我说一声生日快乐吗？”

“明天一早的飞机，很早。”

“……”顾南湘着哥哥的衣角，在他蹭了蹭，很小声的四个字：“生日快乐。”

不舍得再欺负了，但就是不想放她走。

顾肖脆再次将人扣，低颈在顾南湘柔的发上亲了。

他的确不怎么过生日，但今年的生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却让他格外满足。

顾南湘仰起，“我其实，有给你准备礼的。”

“我知。”

“我以为今晚我们会一起回公寓，就放在那边了。”

“没关系，等差回来再拿给我。不过——”顾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不住气，“能不能先透一？”

顾南湘眨眨，想到她准备的另外一份惊喜，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又泛上来。

“不……不能。”

她将人推开，嘴上先落荒而逃，“我要上楼去了，你……你也早睡。”

“不是说饿？”

折腾了这么一通，就算是饿，现在也没什么觉了。

“现在不饿了，很饱。”

顾肖微顿，眉轻挑一。

顾南湘觉得这话有歧义，又连忙解释，“我说的是肚，肚不饿了。”

“嗯，我没觉得是其他。”

“……”

顾肖差，顾南湘的生活再度被课业和接来的设计展填满。她忙起来的时候也不怎么和顾肖联系，常常是到了晚上，才会接到顾肖的电话。

有一天瑞贝卡过来帮她打扫卫生，无意间提起顾肖，说先生和老先生好像吵架了，西蒙家最近愁得发更白了。

顾南湘问瑞贝卡原因，瑞贝卡也说不清楚，只听说是礼什么的。

顾南湘猜测可能是因为温书言的事。既然选择了相信，顾南湘就不会再去胡猜疑，但她隐隐担心，顾肖会因为她，和顾承章闹僵。

不怎么说，那是哥哥的父亲，从他妈妈带着妹妹离开之后，顾承章就是和哥哥在血脉上最亲近的人。

人大概总是缺什么便格外在意什么，顾南湘自己亲缘浅薄，便对亲有近乎执拗的执着。

顾肖说是去三周，可敦的事务结束后，他又飞去了纽约。有了时差，两人间的联系便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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