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解，还是哥哥帮我解？”

顾南湘角盈上光，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泪失禁的质。

枕边陷，清冽洁净的气息一瞬将她包围，温凉柔落在额间。

顾南湘：“……？”

而没有被涂抹的区域像是叫嚣起来，每一片都期待着被照顾，期待着意可以得到缓解。

“哥……”

算账

说不上来的觉，凉凉的，有舒服，但因为被，也有。

顾南湘真就乖乖听话不闹腾了，她闭着，觉前的丝带被开，冰凉凉的药膏附着在肤上，再被一涂抹开。

顾南湘咽咽嗓，无端地有些张。手指没有了禁锢反倒更加无所依凭，她不得不抓住的床单，听从哥哥的指令，抬起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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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顾肖打断她想说话的，他好像知她要说什么。

顾肖涂药的动作微顿，掀起薄白看她，看她盈着光的眸和尾的红。

顾肖旋开药膏盖，用棉签蘸了一，又看向顾南湘白皙的脖颈，“抬起来。”

顾南湘作势就要起自己涂。

微凉的药膏上，牵动神经，顾南湘轻嘶一声。

顾南湘微怔，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病房里就忽然陷了黑暗。

蓦地被温的掌心覆住，视线被阻隔，顾南湘听见顾肖微哑的声音，“乖一。”

脖颈的一片涂完，其余的红疹就在领之了。顾南湘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复古睡衣，领的丝被绳拉褶皱。

半晌，他吐三个字：“快不了。”

“要帮你关灯吗？”

顾肖沉默。

不到以这样的方式和她相时，依然听她叫着哥哥。

顾南湘觉得这个过程太磨人了，顾肖的动作太轻太缓，像是怕疼她，让她不舒服，始终把控着力。

“叫我名字。”

医生亲自送来另外一药膏，不针对过治疗，只有基本的理舒缓。

良久，药膏涂完，绳却没有被重新系上。

他好像还不到。

“介意吗？”顾肖问。

顾南湘轻啊一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顾肖的问话。脸颊微微泛红，眸底却漾起笑，她起了坏心思，“不介意啊，哥哥介意吗？”

顾肖指着棉签，轻轻将药膏在泛红的一小片上开。

“哥，你能不能……快。”

“晾一。”顾肖垂去旋瓶盖，不去看那一片着红痕的凝白。

“躺。”

“疼？”

“不是……”